”
“届时,我们只需将名单交上去……”
“是。”穆凉等的就是谢延年这句话。
他拱手,脸上难掩激动,“属下这就去,给江南那边的人回信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便又抬眸望向谢延年,狐疑地问了声。
“世子,这盐税案是还有什么细节,没有理清吗?”
闻,谢延年眸光微闪,“没有,都理清了。”
他知道穆凉说的是,他对姜妩说的那句话。
但那只是个托词罢了。
为的就是告诉姜妩,他今夜不会回房。
而穆凉也在听到谢延年的回答后,立马明白,谢延年的意思。
只是……
穆凉蹙着眉头,面露不解,“世子,您刚刚不惜带着藤曼,去大夫人院里受罚……”
“不就是为了能早点回来见世子妃吗?”
“怎么现在又……”
不愿意回房了呢?
“呵。”谢延年敛眸轻笑,美如冠玉的俊脸上,轻泄出几抹幽暗的神色,低声呢喃。
“因为一个人越想得到什么,就会越对什么念念不忘。”
如今姜妩好不容易,对他起了那么点兴趣,他又怎么能,那么快就让她如意呢?
他希望姜妩,能一直在心里记着他……
最好是,永生不忘!
…………
是夜。
姜妩躺在床上,也在想谢延年最近查办的这个江南盐税案。
前世,她听了顾以雪与谢承泽的话,帮着他们利用这件事,算计了谢延年。
以至于,谢延年最后差点死了。
但是这一次,她绝不会再这么做了。
可是她不帮着他们害谢延年,他们找别人帮忙,谢延年也还是会出事。
况且,除了谢承泽与顾以雪要害谢延年以外,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,也要害谢延年。
所以姜妩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,让他们的计划全部落空……
姜妩前一秒还想着这件事,后一秒便阖着眼眸,沉沉睡去。
待她睡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谢延年便推门,从门外阔步走了进来。
他先是打开香炉,更换了屋内的熏香,才抬脚朝姜妩走去,坐在床边温声道。
“不是说了?我不喜床上有衣物,你应该裸着睡的。”
“怎么今日,又不乖了?”
“该罚!”
话落,谢延年坐在床边,抬手熟络又自然地解着姜妩的里衣扣子。
仿佛这件事,他已经做过无数遍般。
房间里,窗外月光轻轻泄进屋内。
姜妩浑身赤裸,肌肤莹白光滑,她闭眼躺在床上,宛若一具用玉雕刻而成的美人。
晶莹剔透、光滑洁白。
谢延年俯身,近乎虔诚又痴迷地跪在姜妩身边,从姜妩的眉心一点点吻下去……
最后,他停在姜妩唇边,克制地直起身子,伸手轻轻抚上姜妩的唇瓣。
眼底盛着更为偏执的痴迷和占有……
第二天,谢延年如往常般醒得更早,将姜妩脱下来的里衣,又一一为她穿了回去。
只是这一次,他怀里的手绢轻轻落在姜妩领口,谢延年抬手蹭着姜妩的唇瓣,目光如炬……
丝毫没注意这一点。
而等姜妩醒来时,谢延年也早就去上朝了。
松竹院没有一个人知道,谢延年昨夜是宿在姜妩房里的。
姜妩也不知道。
她只是觉得,自己身子有些沉重,像是昨夜劳累了一个晚上。
“秋华――”姜妩掀开床幔叫了声,秋华很快推门走了进来。
秋华伺候姜妩起身后,才忍不住伤心地说了句,“……奴婢还以为,以后再也不能在小姐身边伺候了。”
闻,姜妩心底满是愧疚。
前世秋华会摔下屋顶断了腿,最后又被绿萝活活打死,顾以雪是主谋……
姜妩也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毕竟,如果不是她将秋华送到顾以雪身边,秋华也不可能过得这么凄惨。
想到这里,姜妩握住秋华的手,满脸郑重。
“以前是我轻信了顾以雪,也误解了你,是我的错。”
“但是秋华,你放心!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