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囚禁在冷僻院落,双腿剧痛难忍,林婉儿心中没有半分悔过。
反而充满了对季苍的怨恨,以及对妖鬼王烬苍的无限思念。
“义父他……他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她趴在冰冷的床榻上,泪水浸湿了枕巾。
“我只是追求我的爱情,我有什么错?!
烬苍他跟那些只知道杀戮的低等妖鬼不一样!”
强烈的思念和不甘,让她再次通过隐秘的灵魂秘法,联系上了远在千里之外妖鬼老巢的烬苍。
“婉儿,我的婉儿!你受苦了!”
烬苍充满心疼和愤怒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“季苍老贼,竟敢如此对待你!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两人隔着无尽距离,再次你侬我侬,互诉衷肠。
在烬苍一声声情意绵绵的安抚和对未来的美好描绘中。
林婉儿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心,再次变得坚定起来。
为了爱情!为了能和烬苍长相厮守!
她必须反抗!必须逃出这个囚笼!
感受到林婉儿情绪的变化,烬苍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幽光。
他趁机蛊惑道:
“婉儿,我有一个办法,能让你安然离开国师府,来到我的身边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林婉儿急切地问。
“我通过……一些朋友,能将一颗特制的丹药送进国师府。”
烬苍的声音带着诱惑。
“这颗丹药,并无毒性,只会让人暂时失去修为。
效果持续数月便会自行消散,对身体绝无永久损害。
你只需想办法让季苍服下。
他修为暂失,国师府阵法必然出现破绽。
你便可趁机离开!”
林婉儿初听之下,心中本能地闪过一丝犹豫。
下药?
还是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义父?
这……这若是传出去,自己的名声……
她做事向来喜欢给自己找一块道德遮羞布,双手必须干干净净。
即便她的对头因为她而倒霉,那也一定是对方罪有应得。
跟她林婉儿是绝对没有半点关系的!
“烬苍……这……若是被人知晓,我……”
她语气踌躇。
远在老巢的烬苍感受到她的犹豫,心中顿时暗骂:
“贱人!又当又立!”
都决定要背刺养父了,还在这里想着立牌坊!
但他嘴上却温柔依旧,安抚道:
“婉儿,你多虑了。
此丹药绝非毒药,只是让国师大人休息几个月罢了。
你想想,他这些年为了人族征战,何等辛劳?
借此机会歇息一下,未尝不是好事。
待我们在一起,共同促成两族和平。
他到时自然会明白你的苦心,说不定还会感谢你呢!”
他精准地抓住了林婉儿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心理。
将卑劣的下药行为,美化成了为义父好。
果然,林婉儿一听这丹药没有永久危害,眼睛瞬间亮了!
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负罪感瞬间烟消云散!
“原来……原来你早就替我想好了……”
她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只觉得烬苍真是太体贴温柔,时刻不忘为她着想!
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!
于是,两人隔空定计,又是一番令人作呕的海誓山盟,直到深夜才结束。
……
第二天,国师府,核心议事厅。
气氛肃杀而忙碌。
不断有身披玄甲,浑身带着血腥与煞气的斩妖司将士进出。
他们来自各方前线,禀报军情,接受指令。
但奇怪的是,无论他们进来时是带着疲惫伤痛还是凝重。
出去的时候,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惊喜之色。
原因无他。
季苍端坐主位,在这一个月里,他不断召见斩妖司内忠诚可靠,战功卓著的骨干。
并非仅仅听取汇报。
而是会根据每个人的资质和功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