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五丰名骁果。等同于一个满员的军团。
谢科带来的宗团本就是他的私兵,所以未入兵册,可以忽略不计。唯一出格的地方。就是他们的军职,还不具备拥有扈从的资格。但在这种情况下,谁又会真的去计较这件事情呢?
反正,周法尚认为,他已经做到最妥帖的安排。
希望这场战争早点结束吧”周法尚轻揉面颊,在心里苦笑道:把这帮子少爷们赶快送走,免得生出什么乱子。
三月十六,睛。
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,碧空万里无云。
郑庆和谢科分兵而治,在海浦滩头扎下营塞。虽然周法尚并未给他们安排具体的任务,但两人还是呈抵角之势扎营。相互拱卫。白天,操演兵马,晚上则带领扈从,摆放其他各营主将。
来护儿可以不用他们,但并不代表,这海浦所有的军官,都不用他。
加之郑庆刻意与他们结交,所以一来二去之下,大家倒相处的其乐融融,甚至是称兄道弟。
这一天,郑庆正在谢科营中说话,突然沈光来报,说是周法尚召集众将议事。
庆和谢科不敢怠慢,立刻顶盔贯甲,披挂整齐赶赴中军大帐。两人的营地,距离中军大帐都不算远,所以很快抵达。各府都尉。各团校尉,都已集中在大帐中,一个个面色凝重。
周法尚同样是顶盔贯甲,一身戎装打扮。
他沉声道:“今日前方传来消息,来大将军在江坝水畔,已击溃了高句丽乌合之众。如今我大军已兵临平壤城下,大将军下令,命我等沿江坝水溯流营建坞堡,以保证粮道的畅通。”
众将闻听,齐声应命。
郑庆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,显得并不是非常兴奋。
原因非常简单,反正小川”又看不上他。这种事情,肯定不会落到他的头上。”
再者说了,他也不愿意去凑那个热闹。在海浦挺好,可以随时撤离,不需要去冒那种无谓风险。
哪知,周法尚目光扫过帐中众将,最后却停在了郑庆身上。
“郑校尉!”
“啊,“末将在!”庆先是一怔,连忙上前,插手行礼。
“谢校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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