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意有所指地瞥向谢南初的腰间,眼圈说红就红,好像是真的心疼苏止白。
谢南初循声望去,只见院门外立着三道身影。
推着轮椅的是少年将军,纪执年,苏止白的表弟,曾也是谢南初的好友。
也是上辈子,害她瞎了一双眼的人。
轮椅上,苏止白一袭素白长衫,面色苍白如纸,唯有那双眼睛能动,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谢南初。
枯瘦的手指,想杀人,可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却能明显看到上面青筋暴起。
好在墨砚辞背对着他们,谢南初将人推开,低声提醒。“镇南王还不走?莫不是想与我,扯上什么奸夫奸妇的名声。”
墨砚辞眉梢轻挑,瞟了一眼那坐在轮椅上半死不活的苏止白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指尖在烟斗上轻轻一叩,纵身一跃便消失在院墙之外。
“公主,那是什么人?”纪执年箭步上前,眉宇间全是怒意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仿佛随时要为苏止白讨个公道。
“刺客。”谢南睁眼说瞎话,根本懒的跟他们解释。“你们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花芜此时已悄然上前,稳稳扶住谢南初,又压低声音道,“他们三个人,还带着一群百姓在门口闹事,估计是为吴晚吟那件事来的。”
谢南初闻冷笑,果然是善者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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