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凝觉得很有可能,毕竟一间铺子而已,也不算什么。
要不再买两间铺子?
她瞄了一眼系统商店的余额,顿时冷静下来。
算了,还是再等等吧。
起码得等到改回良籍才行,不然买的房子和铺子都不能落户。
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,陶罐里的药煮得沸腾,顶着盖子晃动。
温清凝回过神来,将盖子拿起来,留出一条缝,然后减小火势,让它慢慢熬。
“药熬好了?”许氏走过来看到只有温清凝一个人,便疑惑道:“淮呢?”
“小叔……有事走开了。”温清凝随口应道,“娘,这药还得煮一会儿呢。”
“我来看火吧。”许氏笑道,“你回屋歇着。”
“没事,很快了。”温清凝眼睛一转,转移话题道:“娘,您刚才和小叔在外面说了什么啊?”
她暗戳戳的告状道:“我刚才跟小叔说了,您要收我做干女儿,但他好像有点不愿意。”
许氏闻一愣,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便不在意的笑道:“你是我女儿,他的意见不重要,你不用理会他。”
“我们方才说了一下韦家的事情,想着要让韦家的人死心才行。”
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,免得被误会成谁嫌弃谁,就不好了。
“之前在京城时,我们和韦家没怎么来往过,也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人。”
她都怀疑韦家的人是不是被流放的事情刺激到脑子了,不然怎么会做出怎么没品的事情?
“没事,等过段时间咱们搬到县城里去住,他们就是想上门找麻烦都难。”温清凝无所谓道,她并不是很担心这事。
她就不信韦家的人能天天请假不去干活。
“我们要搬到县城里住?”许氏惊讶道,她怎么不知道这回事?
温清凝这才想起来,他们还没把买房子的事情告诉许氏和秦正良。
她赶紧说道:“我和小叔在县城里买了一套宅子,但现在不好拿房契到县衙登记,还得再等等一段时间。”
“你们……连宅子都买好了?”许氏更惊讶了,她就说儿子和儿媳妇怎么天天往县里去呢,原来是为了买宅子啊。
温清凝点头道:“这两天刚买的。”
许氏缓了一下,道:“罢了,你们两人看着做主吧。”
“对了,都过去好几天了,怎么没见县衙的人来寻你?”
“你给他们的晒盐法……”
“应该没问题。”温清凝自信道。
要是有问题的话,县衙的人也会找上门来。
事实上,盐场这边进行得很顺利。
柳县令让人抓紧时间赶工,大半个月后,被划定的结晶池中已经结出一层薄薄的盐体。
虽然不多,但已经能看出效果。
为此,柳县令这几日的心情都很好。
“大人,属下有事要禀报。”高拱快步走进来,抱拳行礼道:“我方才去了一趟牙行,听说温姑娘和秦家人在县城内买了一套宅子,以及两间铺子。”
“其中一间铺子还是白家的书肆。”
“哦?”柳县令抬头讶异道,“白家的书肆卖出去了?”
“是单卖铺子?还是连着把书一起卖出去?”
“一起卖的。”高拱挠头道,“我刚才问过陆九了,他说这位温姑娘好像也是打算开书肆,所以就一并买了下来。”
“足足五百二十两银子呢!”
他有些羡慕道:“这些京城来的人还真是有钱,一套宅子和两间铺子算下来也花有将近一千两银子了。”
比他们县令大人的家底还要厚。
他家县令可随手拿不出一千两银子。
柳县令不知道自己的心腹大将在腹诽自己穷,他感叹道:“有银子就是好啊。”
“不过,他们倒是挺自信的。”
盐场这边才刚开始不久,他们就已经开始买宅子和铺子,分明就是笃定了晒盐法一定有用。
然而事实证明,这晒盐法确实有效果,但现在效果还不够明显,还得再等等几日。
“你盯着新盐场下边,别让外人进去了。”
等着新盐场的成果一出来,他便起程去府城,将此事禀报给石知府。
高拱拍了拍胸膛,保证道:“您就放一百个心吧,新盐场那边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!”
“但还有一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