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,我想请问各位,当我们在这里高谈阔论如何赢得选举的时候,在现实的世界里,在宾夕法尼亚的匹兹堡,我们的党部正在做什么?」
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,那是里奥收到的那份红色警告截图的列印件。
他把那张纸,重重地拍在了会议桌上。
「他们在用最卑劣,最无耻的官僚手段,试图扼杀我们自己党内最有活力,最能赢得工人阶级支持的年轻候选人!」
「里奥?华莱士,一个在铁锈带白手起家,把数千名对政治失望透顶的蓝领工人重新带回民主党阵营的年轻人,他的数据权限,几天前被莫名其妙地切断了!」
「至于理由,一个可笑的技术违规!」
桑德斯目光如电,扫视著会议桌对面的几位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高层。
「我知道这是谁的主意,我也知道你们想干什么。」
「你们害怕他赢,你们害怕一个不听话的进步派市长,会破坏你们在宾夕法尼亚精心编织的利益网。」
「但是,我想告诉你们。」
桑德斯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。
「这不仅仅是对华莱士先生个人的攻击,这是对党内民主程序的公然践踏!」
「如果我们在初选阶段就开始搞这种清洗,那我们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共和党压制选民?」
主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他试图打断桑德斯。
「参议员,这是一个关于资源分配的会议,个案问题我们可以会后……」
「这就是资源分配的问题!」桑德斯提高了音量,打断了主席,「数据,就是最核心的资源!」
「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。」
桑德斯环视四周,发出了最后的通牒。
「如果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不能保证我们所有的候选人,无论他是温和派还是进步派,都能得到一个公平、公正、透明的初选环境。」
「如果匹兹堡的这场闹剧,不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得到纠正,并且由相关责任人向华莱士先生道歉。」
「那么,各位。」
桑德斯停顿了一下。
「在众议院发生的事情,那次投票的失败,将只是一个开始。」
「我们将不得不重新评估我们在参议院的所有投票立场。」
「我们甚至会考虑,在明年的中期选举中,号召我们的支持者,对那些由不公正程序产生的候选人,进行抵制。」
「你们想要一场内战?好,那我们就给你们一场内战。」
说完,桑德斯直接转身,离开了会议室。
留下了一屋子面色铁青的党内大佬。
蒙托亚坐在角落里,看著桑德斯离去的背影,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那个匹兹堡的盖子,无论如何是捂不住了。
为了一个市长初选,搞崩整个国会的立法议程,这个代价太大了。
建制派必须退让。
……
民主党全国委员会「规则与章程委员会」的那场闭门会议,最终以令人窒息的沉默收场。
会议室里的人群散去后,众议院多数党党鞭科德?蒙托亚让司机把车开回了国会大厦。
蒙托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,把淋湿的风衣扔在沙发上。
他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波本威士忌,但他没有喝,只是盯著琥珀色的液体发呆。
作为众议院民主党的程,我们发现匹兹堡那个候选人的数据接口存在风险,这只是例行公事的审查,你知道的,我们要确保……」
「够了!」
蒙托亚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「别拿那些骗外行人的鬼话来糊弄我!」
他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格雷夫斯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著他。
「我是党鞭,哈伦,我知道这栋楼里每一笔交易的价码,我知道每一个法案背后的勾当。」
「但我不知道的是,为什么我们要在这种时候,去主动招惹桑德斯那个疯老头?」
「那个第14条修正案,三个月前才通过,都还没几个人完全搞清楚它的适用范围,你们就把它用在了一个匹兹堡的年轻人身上?」
「告诉我实话,哈伦。这是谁的主意?目的是什么?」
在蒙托亚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,格雷夫斯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。
他叹了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
「好吧,科德,既然你一定要知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