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映夏抬手,抓住顾知衍这根救命稻草,眼角的泪水也在此刻滑落。
“救我”
她的话音刚落下,所有强撑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涣散。
顾知衍伸手扶住朝着他跌来的女人,抬眼望向漆黑的屋内。
一个男人捂着眼睛,跌跌撞撞的追了出来,强烈的疼痛让他的怒火达到了。
看到舒映夏没有跑远,他恶狠狠咬牙,冲过去想要抓住舒映夏的手。
“你这个贱”
他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舒映夏的肌肤,就被人一脚给踹飞了出去。
男人被踹翻在地,仰头看向顾知衍,眼底闪过一抹忌惮,却还是强撑着放狠话。
“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,我身后的人是你得罪不起的。”
顾知衍弯腰,没有费半点力气就把舒映夏给揽腰抱起,他微微眯起眸子,深邃的黑眸落在男人的身上,周身气压骤然低沉。
“那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人物,我顾知衍得罪不起。”
他抱着舒映夏抬脚走过去,踩过男人的手背。
男人爆发出了一阵尖锐痛苦的叫声,“啊”
他的叫声并没有持续太久,就被人用东西给塞住了嘴。
陈助理蹲在男人的面前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随后拽着他的头发把人给拖进了黑暗的房间里。
顾知衍抱着舒映夏出了酒店,前往他名下的私人医院。
一路上,躺在他怀中的女人都格外安静,紧闭的眼角含着一滴泪水。
“开快一点。”他嗓音冷冽,紧盯着舒映夏那有些惨白的脸,眉眼深沉。
司机立即提高了车速。
顾知衍抬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珠,顺便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。
呼吸均衡还算平稳。
舒映夏醒来时,已经是隔天下午,她整整睡了将近十六个小时。
她睁开眼睛,偏头便看到了坐在一侧的顾知衍。
他静坐在座椅上,长腿随意交叠,看到她醒来,他起身走到床边,伸手把她给扶了起来,抬手端起一侧的水杯,递到她唇边。
“先喝点水,润润喉。”
舒映夏明明不想哭的,可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冲击感猛的席卷了心神,泪腺再也绷不住,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簌簌滑落。
她小口的喝了几口水,缓和了情绪,她昨晚从房间内跑出来时,撞见顾知衍的那一幕在脑海里回放。
“谢谢你,顾总。感谢你出手相救,这份救命之恩,我这辈子都铭记于心。”
顾知衍看着她那微红的眼眶,沉默了好一会,才嗓音低沉的开口,淡声说道。
“昨晚你吃的东西里被人投放了的安眠药。根据那个男人交代,说是周家的人委托他来玷污你的清白。”
他说着停顿了一下,“今早,酒店那边传来消息,周太太带人去了606号房。”
舒映夏死死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,声音很沉。
“我猜到了。”
顾知衍看着她,声音很沉,“那人现在还在我手里。”
舒映夏愣了一瞬,并不想把顾知衍给拉到这件事情中来,立即说道。
“谢谢顾总,接下来,我会自己处理这件事。”
顾知衍点头,“行。”
舒映夏从医院离开时,天色已经暗沉。
她没有回周家安排的酒店,也没有回农场,而是去了舒家名下的房产住了一晚。
隔天一早。
她把手机开机,就收到了很多条周家发来的消息。
有昨天的,有今天一早的。
她一条一条翻过消息,眼神逐渐冰冷。
酒店。
妆造团队站在舒映夏酒店的房间内,表情焦急。
“周总,现在已经十点了,要是再不给新娘做妆造的话,时间就来不及了。”
十二点就要开始婚礼仪式,现在宾客都已经陆陆续续到场了。
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周屿川沉着脸捏着手机,再次拨打了舒映夏的电话,对方依旧不接。
周老太太坐在沙发上,脸色难看。
“警方那边怎么说?”
何雅铃心跳漏了半拍,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。
她昨天一大早就带人到酒店来妄图把舒映夏给抓奸在床,却没想到606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。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