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托盘上原本应该递给薄行洲的那一杯。
同时,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向薄行洲,仿佛是要去挽他的手臂。
在所有人,尤其是徐茜和苏欲惊愕的目光中,傅语听的声音清脆响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和恰到好处的亲昵:
“薄总,这杯,我敬你。”
她说着,手腕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转。
指尖在杯沿极其快速地、隐蔽地弹了一下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快得几乎无人察觉,但在薄行洲这个角度,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瞳孔微微一缩,瞬间明白了她的暗示和意图。
这杯酒有问题。
她在提醒他。
薄行洲动了。
他没有去接傅语听递过来的那杯酒,也没有碰自己面前的那杯。
他不经意地一抬手,带着一丝不容轻视的气息,不小心地挥向傅语听手中的酒杯。
“哐当——!!!”
一声刺耳欲聋的碎裂声骤然炸响,压过了宴会厅所有的喧嚣。
那只精致的香槟杯被薄行洲“不小心”地扫落在地,瞬间摔得粉碎。
琥珀色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片,如同肮脏的眼泪,溅了一地。
全场死寂。
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