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
“谢谢姑娘相救。”
近距离看,才发觉这男子却是生了副好皮囊,即便在阴处,面容也仿佛添了柔光一般,很简单的一个发髻束上了些许杂发,黑如缎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明明是七尺男儿身,却偏偏有一双丹凤眼,眼瞳灼亮,形状姣好的唇此刻微微扬起。
目光落在他的衣着上,看人从衣品,这是父亲从小教导于她的,她也学了个半斤八两,光从这藏青长袍来看,此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世家公子,总之,地位不低。
秦殷笑笑,往后挪了挪,坐在树枝上,侧头看他,“的确没曾想过淌这趟浑水,只是当时人命关天,我不能见死不救,有幸的是,我们躲掉了,若是躲不掉,我可就平白无故遭此一劫了。”
男子觉得眼前这个容貌有几分清丽的姑娘说起话来倒是有趣得很,也同她一样坐在树枝上,笑道:“还未请教姑娘芳名。”
“秦殷。”她落落大方自报家门,轻轻扬唇,“这次,算公子你欠我一个人情,一个关乎性命的人情。”
这次凶险万分是事实,而她需要为以后做好充足的准备也是必须的,不管今后如何,这个人情,有总比没有的好。
男子一怔,随即应道:“好,我等你来找我还人情,秦姑娘。”
说完,伸手解下腰间的一枚玉饰,“以此为信物。”
秦殷收下了玉饰,笑了笑道:“好。”
然后转身落在院墙上,又一个旋身,轻轻落地,昂头看着上方还在想办法如何下来的男子道:“抱着那竹篙,一下就滑下来了,不过公子要记着今日说的话。”b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