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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:太子也有憋屈的时候(2 / 3)

的政治意志,他们只关心两件事,别惹麻烦、有活干就有钱拿。

骆养性作为三代锦衣卫世家,对这套体系了如指掌。

他很清楚,哪些千户是真正掌握实权的,哪些人是可以信任的,哪些人是需要清洗的。

所谓的整顿,在骆养性手里就是一次精准的人事调整。

换掉个关键位置的千户,安插自己的人,调整激励机制,千疮百孔的锦衣卫,似乎一夜间就变了。

当然,一个烂透了的机构,不可能指望它一夜之间变得清正廉洁。

但可以让它暂时收敛腐败,把精力集中在想让它做的事情上。

骆养性做的,其实就是这件事。

他敢这么大刀阔斧,除了许诺的世袭罔替,与国同休的国公之位,更多还是因为朱慈r整顿了京营和财政。

骆养性很清楚,如果这个时候还搞推诿懈怠,太子就不只是问责这么简单。

也是因为如此,在朱慈r监国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,锦衣卫已经完成了对百官的重新监视。

或者说这种监视本就一直存在,只是先前这些情报都是作为锦衣卫内部‘搞钱’的路子。

听到太子询问,骆养性不敢不答,略微沉吟后,讲述道:“李邦华,江西吉水人,万历三十二年进士。历任天津巡抚、兵部侍郎、左都御史。”

“臣查过他在任上的账目,天津巡抚任上,经手军饷一百二十余万两,分毫未取。”

“在兵部侍郎任上,经手军械调拨,从未有贪墨传闻。”

“为官三十余年,从未有人举报他受贿。”

李邦华是忠臣,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活着的原因。

历史上,崇祯十七年京师城破,他先在文天祥祠酹酒三揖,说‘邦华死国难,请从先生于九泉矣’,随后自缢殉国。

骆养性小心抬头看了眼太子,见太子未语,便接着道:“黄道周,福建漳浦人,天启二年进士。”

“此人在翰林院任职期间,有人送他一方端砚,他退了四次。”

“最后一次,送砚的人把砚台放在门口就走了,他追出去二里地还了回去。”

“在朝中以刚直敢著称,因论事触怒陛下被贬,贬官之日,行囊不过两箱书、几件换洗衣裳。”

黄道周也是忠臣,南明隆武朝任武英殿大学士、吏部尚书兼兵部尚书,率‘扁担军’抗清,兵败被俘,绝食十二日,从容就义。

黄道周是明末少有的知行合一的理学大儒。

学问博赡精深,徐霞客称他人品为海宇第一。

一生清廉,一介寒儒,自持不悔。

骆养性继续道:“张肯堂,南直隶华亭人,天启五年进士。此人在兵部任职,经手武官升迁、军械拨付,从未收受地方武官的一两贿赂。”

“臣查过他的往来书信,有武官给他送银子的,他原封不动退回,还附一封训斥的信。”

还是忠臣,张肯堂很务实,也以后能力。

曾在河南浚县‘练民兵、沿河立堡’,在福建巡抚任上‘亲按行,或擒或抚’平定山贼。

不是只会动嘴的文官,而是真正带过兵、打过仗的人。

南明时期追随唐王、鲁王,在舟山抵抗清军。

顺治八年,舟山城破,张肯堂‘阖门二十七口同尽’,自缢于雪交亭。

这三人不管是结局还是品行,能说不忠吗?

不过最后一人,就有些不同了。

“光时亨,南直隶桐城人,崇祯七年进士。此人在兵科给事中任上,封驳不当奏疏十七道,弹劾贪腐官员九人。他脾气大,得罪的人多,但没人说他贪。”

骆养性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想如何措辞。

骆养性道:“殿下,这四个人……论个人品德,无可挑剔。”

“臣查了他们的履历、政绩、人望,他们在朝中的声誉都很好。”

“李邦华被东林后学尊为‘砥柱’,黄道周被士林誉为‘完人’,张肯堂在兵部‘清廉自守’,光时亨在科道‘敢直谏’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论功绩,他们也不差。”

“李邦华在天津练兵,一年省下二十多万两军饷。”

“黄道周在翰林院修史,三年完成两部大典。”

“张肯堂在兵部经手军械,从未出错。”

“光时亨在兵科,封驳不当奏疏十七道……单论这些,他们确实比朝中多数人强。”

朱慈r听罢,沉默了片刻,而后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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