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杀了闻怀瑾的心都有:“娘,不会的,我不会再让他得逞,况且安国公夫人管他那么严,他怎么会再来找我。”
冯氏叹了一口气:“婉儿,你还是不了解男人,男人一旦尝到了甜头,他就会上瘾的。”
“总之,在短时间内,不要再和闻怀瑾联系。”
叶婉心有不甘的点点头,眼中依然有着恨意:“娘,我咽不下这口气,叶璃她凭什么?她样样不如我,却总能坏我的好事。”
“这贱人只是运气好罢了,最近娘不在,她才钻了空子。”
冯氏胸有成竹道:“过几日就是叶家祭祖的时候了,到时如果叶璃在叶家人面前出了丑,以你爹的性子,肯定会狠狠地责罚她,咱们娘两个在吹吹风,就算是把她逐出叶家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叶婉得意一笑。
就像现在叶璃已经被赶出叶家似得。
沈御亲自送叶璃回来的事儿,同样传到了叶弘文的耳朵了。
叶弘文思索了半晌,做了一个决定。
……
叶家祭祖,所有人都得参加,包括族中的女子。
所以,不仅叶璃在国子监的二哥叶逸轩被招了回来,就连腿断了的叶逸飞都坐着轮椅到场了。
祭祖的那一天,叶家族中子弟,都身着素净的衣衫,神色肃穆,按着在族中的辈分,依次缓缓前行。
走在最前方的,是叶家辈分最高的族老。
他白发苍苍,面容清癯,眼神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叶弘文因为官至二品在族中话语权最重,走在第二位。
叶家祖坟前,供桌已经摆放整齐,上面摆满了丰盛的祭品。
整只的烧猪,新鲜的瓜果,冒着热气的糕点,各式各样摆满了盘子。
供桌的两侧,各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铜香炉。
里面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香,香烟袅袅升腾,弥漫在整个祭祀场地。
随着族老的一声令下,叶家子弟们整齐地跪下,双手举香过顶,额头轻触地面。
长老将美酒洒在地上,口中念着,祈求祖先保佑叶家子孙平安顺遂、家族繁荣昌盛。
叶家子弟们在族老庄重肃穆的祭词声里,完成了叩拜、敬酒等一系列仪式。
而后场间静谧无声,祭祀到了最后一个环节。
由族中今年最有为的,或者最荣誉的那个,不论男女,宣读祖训,以此来激励族中的后辈。
这是他们叶家定的一个规矩,为的是让年轻人有个榜样,发愤图强。
叶逸尘当上礼部侍郎那一年,就是他宣读的祖训。
而今年叶家最风光的就属叶璃了。
太后亲封的县主,这可是莫大的殊荣。
叶璃身着一袭素色长衫,衣角与袖口绣着精致的花纹,步伐沉稳地走上前。
她手中捧着那本传承多年、封面已经微微泛黄的祖训。
看到叶璃身子挺拔的样子,族中的女子,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。
叶璃是唯一一个在祭祖时,宣读祖训的女子。
叶婉见叶璃高傲的样子,指甲都要掐进肉里。
冯氏碰了碰她的手,让她稍安勿躁。
叶璃翻开祖训册子,看到里面的内容侯,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份原本保存了多年的祖训册子,竟然湿了水,纸张黏连,字迹变得模糊不清。
但是昨天,族中主祭人把这册子交到她手里的时候,明明是完好无损的。
祖训非常长,所以会提前一天给宣读人,让宣读人熟悉。
叶璃的停顿引起了众人的不满。
毕竟祭祖需要连贯,没有差池才行。
“怎么不读啊,难道连祖训都不识得?”
“还是尚书府的嫡女呢,原以为能得太后青睐,肯定是文采斐然,难道是个只知道穿金戴银的草包?”
叶弘文听了脸色铁青:“璃儿,还在愣着做什么,抓紧宣读祖训!”
叶璃握着祖训册的手紧了紧,脸上带着一丝“慌张”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冯氏率先发难,扯着嗓子道:“叶璃,怎么不读啊?莫不是你把祖训弄坏,没法读了?连这都保管不好,这可是大不敬!”
叶婉也立刻跟上,满脸刻薄:“就是,说不定就是故意的,想让叶家在祖宗面前丢脸!”
她们早就在祖训册上动了手脚,今天一定要让叶璃在祖宗面前丢人现眼,逐出叶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