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脖子上的扼痕深浅不均,交错凌乱。
“如果是徒手扼压窒息死亡,扼痕一般是指端形成的弧形压痕,力度集中,致命性损伤会很连贯。
可这名死者,这些压痕,有一部分是死后才按压上去的,胸口的刀应该也是死后立刻插上去的。”
小春若有所思,“那她真正的死亡原因,就不是扼颈窒息或者胸口中刀?”
牛乔保一愣:“不是掐死的?那是怎么死的?”
“毒物。”
小春吐出两个字。
张柠满眼的欣慰,那种自豪都染上了眉梢。
开口肯定,“口腔黏膜有轻微灼伤,口唇处泡沫残留都和机械性窒息对不上。
的确是中毒身亡,之后有人伪造了强奸扼颈的现场。”
秦越铮推了推眼镜,立刻抓住重点:“也就是说,傅辰有可能是被人栽赃?”
“现在还不能下定论。”
张柠摇了摇头,“我取了口腔胃内容物还有指甲缝的样本,条件有限,这边没法做毒物化验,必须送回潭水局实验室。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矿山县公安,“傅辰承认自己到过现场,但是咬死说人不是他杀的,他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,说他自己是被人打晕的,醒过来公安就来了。”
邢勇目光仔细扫过死者:“死者身份核实了吗?”
“核实了,是矿区食堂的女工,叫林秀莲,今年二十六岁,独居。
昨天傍晚下班之后就没人再见过她。”
另一个小公安翻开本子补充信息。
“目前我们看了傅辰和死者之间并不认识。”
“那他怎么会去那里?”
小公安解释,“这个我们也查了,傅辰是和苏梅吵架以后出去的,我们也和苏梅核查过了,的确是两人吵架了。”
苏梅?
小春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还有些恍惚。
“说来也是巧合,苏梅当天早产了,傅辰吵架出去才没有人找他。”
“生了?”
牛乔保震惊了半秒,“不是说没了?”
小春嘴角挂着冷笑,看来上辈子那个弟弟还是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