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不会啊。”陈白语气随意。
其实是会的,从小就会。
小时候经常难受的睡不着,但他一直忍着没有说,所以……这事谁也不知道。
陈白悄悄扬了扬嘴角。
毕竟,说出来的话,有人就要不开心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林婉秋说,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块骇人的疤痕上。
这是小时候有人挥镰刀吓她,结果没收住力,差点真砍到她的时候,陈白拿手挡住,留下来的。
当时刀锋穿过掌心,捅了个对穿。
一辈子好不了。
她也一辈子忘不掉。
除了这一块,陈白膝盖和手臂上也有几处,比这要小一些。那些是打架打的。
陈白身上每一处疤痕的来历她都清楚……也都与她有关。
陈白却只是哼笑:
“咦~这话听得我脚趾都……轻点!轻点!!”
陈白揉着腰,不嘴欠了。
林婉秋面无表情,但是气哼哼的拍了拍手。
果然还是这么讨厌。
就不能让她再感动一会儿么?
“跟哥哥回家吧。”陈白把猫抱起来,“哥哥找地方给你治伤口打疫苗,噶铃铛……”
翻过来看了看,哦,好像是只母猫。
“它要回我家。”林婉秋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交给你我不放心,咱俩小时候捡的小乌龟你都能养死……”
“那是失误嘛。”陈白也不好意思再反驳,因为他当时确实有点蠢。
他那时候天真的以为乌龟那么喜欢泡在水里,一定能在水里呼吸吧。
然后就在水缸里装满了水……
那只小乌龟没地方落脚,把头露在水面上,顽强地游了将近一整天。
终究还是燃尽了,淹死在水里。
唉,造孽啊……
“一段时间放你那,一段时间放我那,行不行?”陈白试图再争取一下。
女孩依旧摇头,对他实在不是很信任,毕竟就没听说过谁能养死小乌龟。
对了,陈白还养死过仙人掌。这人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。
谁以后要是嫁给他,可不知道得操多少心,连孩子都不能让他照顾。
“林婉秋你过分了!虽说这猫是你发现的,但毕竟是我从树上抱下来的。”
陈白义正辞严地说:“所以这孩子是咱俩的共同财产,你不能独占。”
林婉秋淡淡的横他一眼,道:
“你想它的时候,来我家看它不就好了?”
“……”
陈白一堆话卡在嘴边,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原来这猫还可以有这么大的作用……他刚才怎么没想到呢?!
还好旁边这位高冷少女会自已给自已挖坑。
于是,这只三花猫陈白真是越看越喜欢,忍不住道:“给它取个名字吧。”
“嗯……白小尘。”
“林婉秋,故意气我是吗?”
“那圆圆吧。”
“哪个圆?”陈白问。
林婉秋说:“破镜重圆的圆。”
……
日子一天天过,陈白盼星星,盼月亮,终于熬到了几天后的数学考试。
周六下午,最后一节课。
班主任老夏拿着一堆数学卷子进来,放到桌上,拿出扩音器,朝着话筒吹了两下。
滋啦滋啦的电流音在教室里回荡。
所有人顿时屏住呼吸,下周日子好不好过,就看这次的成绩了。
“大家最近学习状态都不错啊,基本上都有进步。”老夏说,扩音器还没调好,声音有些刺耳。
陈白下巴压在桌面上,有气无力道:“峰子,数学分也太难提了,兄弟真燃尽了。”
他从来没像这段时间这么努力过,效果其实也可以,自已做卷子的时候差不多五次能有四次一百一以上。
可这次数学测验,偏偏考的都是他复习的比较少的薄弱环节。
李祈峰看他一脸死相,连忙安慰道:
“这是好事儿啊。”
“好在哪?”
“眼看着就高考了,你要还是有很多进步空间,岂不是要急死?”
陈白不置可否,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