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媳妇了?”楼母问。
楼仪猛地睁开眼,他心里一慌,整个人跟着失衡,跟被按在水里的鸡一样扑棱好一阵才稳住。他抹一把脸,问:“阿娘,你在说梦话?”
“你说话要么半真半假,要么真话当玩笑话说,从不说没影的话。你看上人妇是真,我这段时间想了不少,想着这个人妇在都将府?是老都将那个年轻的汉人媳妇?你让如意在今年二月去都将府就是为了她吧?”楼母还记得陈飞雁,问:“她现在是什么情况?跟你又是什么情况?你俩是不是还有孩子?”
“没什么情况,等麦子收了,她就要再嫁了。”楼仪淡漠地说,他看向北方的天空,陈飞雁要离开洛阳城往北去,问及什么地方时她对他面露厌恶,他就没再打听,他跟她真就这么结束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