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,看看这是什么。”林贺详唰的展开一份证明:“这是常事部开具的,档案已经亲自转交给了简深简局长的证明,并言明其亲自调查的证明。”
把证明拍在高飞胸口,高飞顿时面色一变,快速拿起胸口的证明扫了一遍。
“给我拿下!”
“慢!”高飞还待阻止,却听林贺详阴恻恻道:“高督察,别怪我没提醒你,要是你再妨碍我的公务的话,我可以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,届时就别怪我这个老同事不给你留面子了。”
高飞面色铁青,但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贺详把简深拿下。
“哦,对了,副局长是哪位?”临走前,林贺详仿佛想到了什么。
“我是。”一位斯斯文文带着金边眼镜的男子走了出来。
“喏,这交给你了,”林贺详拿起案头的档案,拍在男子身上:“递交人可是催了三次了,可别再让人家失望了,你说是不是?”
副局长颔首:“这是自然,警察局是个匡扶正义的地方,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办理此案。”
那副局长,竟然把高飞的话重复了一遍,让一边的高飞双目凶光喷火的盯着副局长。
“哈哈哈,我想要是这个案子办好了,你也该转正了,我看好你。”林贺详拍了拍副局长的肩膀:“哦,对了,要是有人恐吓你,威胁你的话,你可以打我的电话。”
说着,林贺详一边瞄向高飞,一边递给了副局长一张名片。
“谢谢,我想我会的。”副局长接过林贺详手里的名片,这一刻他意识到,这次既是他的危机,也是一次难得的机遇,办好了,至少能让他少奋斗几十年,上位警察局局长这个位置。
七天时间,警察局根据档案上的证据,带回了不少欣龙集团的高官,一些产业也勒令暂停营业。是的,就算有如此庞大的证据,也不可能一下子把一个如此大的集团瞬间扳倒,复杂之极的流程,听证环节,就有可能持续个一两年。
但旁观者清的明眼人,却一下子看出了幕后之人的用心,这些证据即便不能扳倒欣龙集团,但时间一长,过个两三个月,欣龙集团的资金链势必会出问题,届时,就算没有案子的事,欣龙集团也会整体陷入到破产危机之中。而这才是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。
而欣龙集团陷入债务危机,经济诈骗等等真真假假的消息,忽然一夜之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,平头老百姓吃瓜的吃瓜,叫好的叫好,给欣龙洗白的洗白。但这却进一步加剧了欣龙陷入泥潭的速度。甚至有些银行已经急不可耐的上门催债了。
又三日,这一天苏子仇照常下班后,却被高飞叫住了。
高飞寒着脸道:“有个人想要见你,可敢去?”
苏子仇微微一愣,旋即想到了什么:“你……们,是想用我引出他来吧?”
到如今,以苏子仇的聪明,已经隐隐猜到那晚出现在他家的红鸟面具是谁了,在按照姜太真传来的一系列指示行事后,苏子仇也渐渐明了了姜太真这么做的打算。
“我就问你,敢不敢去?”高飞把最后的去字咬的死死的。
苏子仇倏尔想到了几分钟前收到的姜太真才传星,里面只有一个字“去”。
“原来他都算到了。”低低自语一句后,苏子仇坦然道:“去,当然去,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卢家大人物。”
高飞面色漆黑,苏子仇这么毫不避讳的直呼卢家的大名,显然也暴露了自己在一系列的事件中自己起到的作用。
车上,高飞开着车飞快的朝着渊海江的出海口而去。
“苏子仇,你是聪明人,你妻儿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,你不会想要在把自己的命也丢了吧。”驾驶位上,高飞阴恻恻的说着。
“哈,我的命?你不知道我的命早在我妻子儿子死后,就已经跟着他们一起死了吗?”苏子仇看向高飞,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;“高飞,知道我为什么隐忍到现在吗?”
“嘿,原来你一直都没忘。”
“哈哈哈,我怎么可能忘记,我苏子仇隐忍到现在,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机会,等待一个能够扳倒卢家的机会,现在,这个机会出现了。”
“哈哈哈,我看你是没看清形势啊,你知道自己是在和谁作对吗?只要那位不倒,就算欣龙倒了又能怎么样?一百个一千个欣龙,都能再次建立起来。”
“呵呵,我看看不清形势的是你才对,你以为与姓卢的做对的那位,不知道姓卢的是高阶御器师吗?高飞,你怎么这么天真。”
“你,难道那个人……,不会的,渊海市的高阶御器师是有数的,最近一段时间根本就没有高阶御器师来渊海。”高飞有一瞬间的慌乱。
“是与不是,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苏子仇抱着胸冷笑的看着高飞。
高飞死死的抓着方向盘,心情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么轻松了。
未过多久,车就开到了渊海江出入口的滩涂之上。
两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