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姑娘,我听见你和老伯说了什么,你放心,日后如若有变,我绝不会连累各位。
你家管我一口饭食,就是我的恩人,我绝非忘恩负义之人。”
叶青青挑挑眉,她欣赏坦诚的人,大方的笑道,
“哥你不用这么客气,我正缺你这么一个榜首,以后还指望你跟我合伙上山打猎呢。”
男人沉沉的点了点头。
“爹,你慢着点儿。”
叶大力把老爹背了出来,李春燕赶紧搬了把凳子扶着他坐下,又回屋提了桶热水。
狼和狍子已经冻的硬邦邦了,叶有粮叫夫妻俩把热水往狼身上泼了两三遍。
摸到皮毛略软,才拿起了尖刀,一手按住狼头,“噗”一声把尖刀捅进狼头下颔处。
他手上拿着劲儿,顺着狼腹,吃力的把尖刀往下剖。
“咕咚……”
眼看着划到肚皮上时,叶有粮身形一个不稳从凳子上栽了下来。
伤腿撞到地上,疼的他“啊”一声惨叫,脸都白了。
“爹!”
“呀,爹你咋了?”
“快、快扶一把……”
几个孩子吓得变了脸色,赶紧过去七手八脚的搀扶。
叶青青和叶翠翠各扛着叶有粮一条胳膊,把他往大哥背上送,
“大哥,把爹背到屋里去!”
“我就说请个屠户来吧,爹你非要逞能,这下好了……”
李春燕又气又埋怨,跑前跑后的掀帘子,“咋样啊爹,疼的厉害不?”
“没事,就碰了一下,不疼。”
叶有粮喘着粗气缓了半天,才摆手说,“缓缓……缓过来再收拾皮子,时间长了皮子就更不好剥了。”
“不行,你可别去了!”
叶青青一把按住他,一边儿查看他的腿伤,一边儿皱眉说,“要不我来吧。爹你从窗户看着告诉我怎么下刀就行,叫大哥给我帮把手。”
叶大力手笨性子憨,让他去剥狼皮,恐怕能剥出一块块麻布来。
没办法,只能自己上手。
叶有粮白着脸摆了摆手,
“狼皮哪儿有那么好剥的?万一割坏了,就不值钱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狼皮可不能坏,她还指望这张狼皮给相公缴买丁费呢!
李春燕火急火燎的说,“我这就去邻村请屠户来……请屠户给多少钱合适?”
“噗嗤……”
屋里正乱着,就听见外面噗嗤一声,刀子划开破布一般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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