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野上,五道身影狂奔。
沈砚虽然修为是炼力期,但修炼的是黄阶上品的身法,还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一步踏出便是十多丈远,灵动如云烟。
后面四人见到沈砚这身法,不由都有些骇然,这是要经过多长时间的苦修,才能将轻功身法练到这个地步。
当然要摆脱他们四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毕竟他们是开脉武者。
内劲灌注双足,虽然身法灵巧不如沈砚,但长途奔袭的速度丝毫不慢。
追出一段距离后,李盛四人也拉开了差距。
李盛虽然是开脉后期的高手,但他侧重点在招式上,身法上并没有过多修炼。
此刻这种长途奔袭,对内劲损耗不小,不过他内劲雄厚倒是没多大关系。
赵离和罗烈两人同样也身法平平,修炼的是烂大街的草上飞,也就是个入门水平。
唯有陈幽,在四人中以轻功见长,眼见沈砚逃窜的方向是西郊义庄,暗道一声不好。
这小子是想去找聂云海求救。
虽然李盛说聂云海是个半截入土的老残废,修为大不如前,但曾经毕竟是通玄境。
这要是让沈砚进入义庄,即便他们能击杀,恐怕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。
李盛也看出了沈砚的意图,大喝一声“陈幽,拦住他!”
陈幽不再迟疑,猛地咬破舌尖,催动早年间习得的一门气血秘法。
下一息,一股狂暴的气血瞬间在他体内加速流动,在这秘法加持下,他的速度陡然爆增一倍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陈幽便彻底甩开了李盛三人,犹如一道黑色的利箭,迅速拉近了与沈砚的距离。
沈砚听到身后强劲的破空声,回头一看,不由眼神一凝。
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,对方爆发气血,竟是拉近了距离。
不能这样下去,如果被陈幽纠缠住,其他三人再杀来,他必死无疑,要先将陈幽解决了才行。
就在沈砚心思电转时,陈幽已经极速到来。
“给老子死!”
一声爆喝,陈幽内劲灌注单刀上,对着沈砚后背狠狠劈来。
急驰的沈砚猛然停了下来,气血翻涌。
嗡——!
在刀锋触及沈砚衣衫的刹那,一层肉眼可见的淡淡钟型气罩,猛地从沈砚体表反震而出!
铛!
犹如撞钟般的沉闷声音在荒野上轰然荡开。
陈幽预想中将沈砚一劈两半的画面并未出现。
他只觉得这一刀像是砍在了一座不可撼动的铜山上,狂暴的反震力顺着刀柄涌入右臂,震得他虎口发麻,险些连刀都握不住了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陈幽大吃一惊,骇然失色。
“就这点力气,也想杀我?”
冰冷的声音在陈幽耳边响起,陈幽心中警铃大作,脚尖点地想要拉开距离,可惜已经晚了。
沈砚借着停顿的瞬间,腰腹猛然扭转,犹如大龙翻身。
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拳,宛如出膛的炮弹般轰出!
呯!
这一拳,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陈幽的胸膛正中。
陈幽虽然是开脉境,但只是初入此境,体内仅仅打通了一条经脉,护体内劲根本挡不住沈砚这登峰造极的一拳!
咔嚓——噗!
令人头皮发麻的骨折声响起,陈幽的胸腔直接塌陷下去一个拳印,狂暴的拳劲直接绞碎了他的心脉。
陈幽口鼻喷血,倒飞出几丈砸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“老陈!”
落后的李盛、罗烈和赵离目睹了陈幽被一拳轰杀的骇人一幕,三人震惊得猛地停下了脚步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你这畜生……居然一直在藏拙!”
李盛目眦欲裂,根本想不到沈砚厉害到这个程度。
看来吴飞也是他杀的,可笑他们还一直以为是沙河帮。
赵离和罗烈也头皮发麻,谁能想到一个从没放在眼里的仵作,能有这般雷霆手段。
赵离和罗烈也头皮发麻,谁能想到一个从没放在眼里的仵作,能有这般雷霆手段。
沈砚冷冷看着三人,如果三人不追,他也不用跑了。
只是他会武的事就瞒不住了,不过也没关系,推到聂老身上即可。
令牌都给自己了,再暗中教自己习武也没毛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