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兖王也是真急了,现在邕王时而进出皇宫,甚至皇宫守卫也被他控制了,现在兖王想见一下皇帝都见不到,他这次刺杀宗室子嗣的事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难道真的以为在这种情况下,那老皇帝还会立储他人?他也不想想,那邕王岂不是会比他下手还快,真是脱裤子放屁,尽是干些多此一举的事,不过,现在经过我们的插手,反而是给了他一个剑走偏锋的机会,让他糊里糊涂的可以借此机会来尽情泼邕王的脏水,看来我晚上要去邕王府拜会邕王了,好好劝劝我们这个邕王。”徐来一笑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自从上次邕王去了宁远侯府,然后徐来的信起了作用后,徐来从此后就时不时的会在晚上前去邕王府中陪邕王说说话了,还扮演着出谋划策当狗腿子的角色,现在邕王对他还是很相信的,已经到了以为顾侯就是自己最忠实的追随者之一的地步了。
这当然也是他故意舔的,一开始的目的嘛,是为了结交邕王手中的文臣。
可理想和现实往往很遥远,他顶多算是和那群文人们混了一个脸熟,这是因为他在守孝期,人多多的时候,他不便出现,因此很多应酬场合根本就没法参加。
不过就算如此,他也算是满足了,毕竟天下离开文人的治理,那肯定是不行的,先拉拢后换血是必经之路,混个脸熟也能让将来拉拢更容易不是。
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是先要造反成功。
“是,主人,我也觉得邕王此刻心头确实还缺一把火,一把让他把自己把这个腐朽的朝廷一下都燃尽的火。”赵宁闻笑道。
“嗯。”徐来点头,脑子飞快运转的想着。
晚上,徐来的马车停在了邕王府的后门,开门的小厮看见是徐来时,瞬间变的笑容可掬。
这个顾侯在来了几次王府以后,王爷便下了令,顾侯若来,可随时通报。
邕王书房,徐来一脸担心的进了书房行礼。
“免礼吧,你啊,总是这么多礼,仲怀坐吧。”邕王见徐来行礼一笑挥了挥手说道。
此刻邕王的称呼已经是仲怀,这是为了表示亲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“王爷,唉。”徐来说了一句,见邕王桌面是摆着一副山水画,欲又止。
“仲怀这是怎么了?有话直说就是,何必扭扭捏捏。”邕王奇怪的看了徐来一眼问道。
“王爷难道没有听到一点消息?”徐来皱眉。
“什么事值得我们写出被官家说是千古难寻策论的仲怀如此模样?”邕王闻一笑说道。
这是有次早朝时,皇帝亲口说的,曾经一时还引起无数人好奇,都想看徐来殿试的策论。
“唉,王爷难道不知道禹州那边宗室聚集的事情?”徐来一副没心情开玩笑,忧心忡忡的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闻邕王收拾起来了笑脸,面容严肃起来。
就连这个守孝在家的顾侯都得到这消息了,这让他心里有了越发强烈的危机感。
果然,就听徐来继续说道:
“王爷,我哪怕是在家闭门不出都听到了这个消息,可见这消息是有人在故意传开,而且听闻死的几个宗室血脉也都不是位高权重的,这又何故会引起这么多皇族的人人自危啊,王爷,这背后必然是有人在作怪啊,而且听说他们还要一起进京告御状,王爷如果一旦真的被那些宗室血脉上了汴京,谁又能拦住,恐怕到时候陛下再怎么爱护王爷,那也不得不把王爷推出来给宗室族人一个交代啊。”
说话间,徐来脸色甚至有些焦急。
“这……”邕王一脸凝重道:“仲怀,刺杀宗室血脉之事本王从未做过,也不用去做,以我的处境,我又何必冒这种险呢,不过此事现在也确实棘手,我正在头疼,这背后是何人在作怪,你我也是心知肚明的,我亦在为此事烦恼。”
眼看着大局将定,此刻竟然出了这档子事,这又如何不让邕王着急,但一时之间,他却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“王爷,依我看,此刻唯有三个办法可以解决此事。”徐来闻脸色也是凝重的说道。
“哦?仲怀有何办法?快快道来。”邕王闻连忙说道。
“王爷,办法无非有三种,其一查出真凶,还王爷一个清白,其二,便是安抚,再其三便就是……”徐来比划了个砍的手势。
兖王没有说话,静静的等着徐来的后文。
徐来又说道:“王爷,咱们先说其一,查出真凶,恐怕在此时太难了,恐怕无论是谁做的这事过后都会立刻灭口吧,而且做事之人恐怕用的都是死士,想要查清太难了。”
“嗯,仲怀所不错,刺杀之人确实在咬了本王一口后就自杀身亡,若是想要查清怕是来不及了,官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