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这就去办!”刘熹微微俯身,而后看了看抱着安锦瑟的君王,随即便转身离去。
这时,跪在地上的安槐比仰头,双手抱拳,道,“是臣护卫不力,还请皇上责罚!”
“知道自己护卫不力就好,下去吧!”长孙墨渊蹙眉。
安槐比微微点头,随即便起身离去,眸光中却有些老谋深算。
长孙墨渊,你以为你封府,他们就没办法离去么?你也太小看老夫了。
这夜注定不平凡,来来回回的宫娥太监在屋内内走着,烛火通明。
“皇上,药熬好了,让奴婢服侍娘娘服下吧!”红药将药端上来,轻声说道。
安锦瑟靠在床头,转头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碗,她淡淡的笑道,“太烫了,臣妾一会儿喝,可好?”
长孙墨渊看了看靠在床头的安锦瑟,那苍白的神色,他不由得微微蹙眉,“把药放下,你出去!”
红药不再说什么,随后便退下了。
折腾了一夜,如今已是五更天了,天际有些淡淡的青色,摇曳的烛火下,长孙墨渊那美丽精致的脸,完美无缺的五官,无限风情迷惑人心,只是眼中却尽是一片嗜血的光芒,令人生出发自灵魂的寒意。
安锦瑟瞧见他,不由得微微一笑,谁又惹他生气了?
“这又是谁惹皇上生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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