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都机灵的很,赶紧上前“拉偏架”。
这可是难得的展示友爱的好机会。
大人们愿意担心仕途愿意做小伏低,他们可不愿。
世道不公,作为官员本就该各司其职,而非以权势压人。
季萧然和墨弘深还有闵谦,是眼睁睁看着这个闹剧起来的。
季萧然只觉得此举真是高。
墨弘深和闵谦倒是刷新了小小的三观,“还能这样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谢将军被逗乐了,瞧着眼前站马步两只手一边提着一个小沙袋,头顶上还顶着一碗水的扶栖迟问道。
扶栖迟撅了撅嘴,有一点小傲娇。
“然后夫子就来了呀,夫子弄清楚事情原委之后训斥了他们三。
也问了我们有没有伤着,本来是要叫父亲母亲来的。
谁知师傅你来了,夫子后面也没叫了。”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夫子的呵斥声传来,原本是来检查课业的。
却没想学堂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。
好在孔容与是个机灵的,没给那三兄妹先开口的机会。
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夫子,只是省去了扶栖迟挑衅意味的发和他们这帮人拉偏架的事情。
“荒唐!”孙夫子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,“叫你们父亲母亲过来。”
这句当然是对那三兄妹说的。
孙夫子看了看自己其余的学子,好在没有受什么伤。
只叫扶栖迟和任海棠还有孔容与三人也派遣小厮回去叫父亲母亲。
出了这等大事,该叫人家父母亲知晓,免得父母亲担心。
不过人家的父母亲倒是都来了,扶栖迟来的却是谢将军。
说来也巧,谢将军今日与老友一聚,回程路上路过嘉勉学堂,想着反正那几个孩子也要去他那,一路同行也好。
被看到小燕急匆匆地跑出来,拦下一问,这才知晓发生了这件事。
而那三兄妹来的家长却是彭如花,彭如花上来就准备发脾气。
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自家儿子侄子侄女。
却看到一道魁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,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想要怒骂出来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,不上不下。
“谢,谢叔叔。”
谢将军可谓是洛京城中所有小孩的阴影,年轻时候是当之无愧的杀神,小时候家中孩子不听话,长辈老是拿谢将军吓唬。
彭如花那时就是其中的一位小朋友。
自小就有阴影,加上真真是见过谢将军sharen场景,连着做了许久的噩梦,一见到他就怵得慌。
“说来也怪,为何那谢庸的母亲一见到师傅您就不吭声了,甚至都愿意赔礼道歉。”
累极了的扶华迟坐在地下复盘着,他也是后面才知道妹妹那个蒙学堂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的。
要是早知道自己就能帮妹妹了。
“哼,那不过也就是个小孩罢了。”
谢将军谢铮冷哼一声,没有把彭如花放在心上,
“老夫虽然没有实权,但是官职可比那谢凯老匹夫高,那老匹夫见着我都要让几分,更别说彭家那个小女娃了。”
谢铮背手冷哼,活脱脱一个老小孩模样。
看着还有些傲娇。
“师傅您最厉害啦。”
扶栖迟和上官千越此时也站了起来,两人相视而笑,一左一右挽着谢铮的手夸赞自己的师傅。
谢铮被这两个小丫头哄得高兴的嘞。
谢铮被这两个小丫头哄得高兴的嘞。
自从这两个小孩来了之后,他也好似年轻了不少,孩童围绕在身边,偌大的太尉府也算是多了些生气。
这段时间仿佛享受到了“天伦之乐”一般。
这两小女娃好,一个嘛力气大得很,又聪明,虽然看着不爱学习,却是一点就通,更能举一反三,学起东西来也快。
另一个嘛,乖巧懂事,凡事过目不忘,还有些基础在身上,不过他也懒得问。
至于另外两个男娃娃,哼,就当是陪跑的好了。
要不是为了留下这两个女娃娃,这俩男娃早就赶出去了。
完全不是习武的料。
更别说公孙家那个小娃娃了,完全就是冲着栖迟这丫头来的。
直接赶出去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