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这城西布衣铺的少爷用了小半月的时间读书写字,此次进京赶考中了状元,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都前去他家祝贺,这老太爷带着礼物和月兮小姐前去祝贺,我听布衣铺的下人说,老太爷有意将月兮小姐许配给这布衣铺的少爷呢。”
“是吗?我听闻这月兮小姐貌美如花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不仅是聪明贤惠,这想娶她的公子哥都可以围着镇上排一圈了,想不到,这以前的废物少爷,转眼竟成了状元郎。”
“你还真别说,谁能想到这废物少爷原是一块璞玉啊,我可是看见这两日,镇上有名的媒婆可都朝他家的方向去了,这镇上到了婚配年纪的姑娘,谁不想嫁给状元郎啊,你说是吧,疯老头儿。”围坐在木桌旁喝茶的商人放下茶杯,冲着刚从台上下来的说书先生开口道。
这两日,镇上的人都在讨论着这城西布衣铺的少爷,说是这阎修,本是一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废物少爷,什么也干不好,所以到了婚配的年纪也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,他进京赶考之事,原本无人看好他,认为他连当垫底的都没有资格,岂料这皇榜一出,他竟是状元,一时让镇上所有的人刮目相看,这不,状元郎还未回来呢,他家的门槛都快被那群见风就是雨的人给踏平了,提亲的提亲,送礼的送礼,以往对他们家不肯多看一眼的那些人,如今可是使劲的巴结,别提模样多虚伪。
“想不到,那混小子竟真中了状元,还真是小看他了。”说书先生走到一张空桌旁坐下,仰头喝了一大口手中的女儿红。
“你坐那么远干嘛,过来过来。”一名衣着朴素的商人招了招手,让说书先生坐过来。
说书先生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,只知道大家都叫他疯老头,这日子一久,大家也都叫顺口了,一时也改不回来叫他先生了,便都叫他为疯老头,这疯老头虽然人看起来有时疯疯癫癫的,但是他懂的却比普通人懂的不知多了几倍,虽然也有不少人会嘲讽他,但也有不少人特别尊敬他,特别是这镇上的小孩子,都特别喜欢他所讲的每一个故事,所以这些小孩子都尊称他为先生。
“不了不了,我这疯老头儿与你们坐一块不妥,不妥。”说书先生将手中的女儿红放在桌上,然后剥着桌上放的花生,扔进嘴巴,也不知星落是否知晓阎修中了状元这件事。
“疯老头,我记得你有个徒弟是吧,长的挺乖巧的,又懂事善良,就是人傻乎乎的,她是不是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啊,你为何不去那状元郎家碰碰运气呢?万一人家就是喜欢这种憨厚老实的姑娘呢?”
“对啊,这镇上的姑娘虽各有千秋,可与你那乖巧的徒儿,可是没人能比的,不做作,也不搔首弄姿,不知道比那些姑娘好多少呢。”茶楼里坐的人都附和着说,这星落人虽然傻乎乎的,但她那是傻的可爱,镇上的人都认识她,若是别人傻成这样,不知道会遭来多少唾骂呢,可偏偏这星落就是个意外,大家不仅不讨厌她,反倒是喜欢的不得了。
“你们这群人,少拿我徒儿说事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心中打着什么如意算盘。”说书先生唯一的特点,便是护短,谁也不能拿星落说事,不管是好还是坏,这群人,表面和谐友善,这背地里就是笑里藏刀,还想让自己把星落送出去,这不是故意想把自己和星落往火坑里推吗?
“疯老头儿,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啊,我们可是为了你和你徒弟好,这镇上唯一能与月兮小姐相媲美的就只剩这星落了,这月兮小姐虽是什么都好,可是这掌事的女人,可不好控制啊,你那徒儿可不同,她可是大家口中的天选之女,自从她来了这里后,咱们镇上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,日子是越过越好啊。”
“闭嘴吧你,就你的话最多,吵死了。”说书先生起身,拿起桌上的女儿红转身离开了茶楼,这群老狐狸,谁不知道这月兮小姐手段了得,任哪家的姑娘都斗不过她,此次她默许去阎修家中,定是决定非嫁这阎修不可,别说星落不愿意嫁给着阎修,就算愿意,自己也不会同意的,这不是明摆着给那月兮送过去玩的吗?
说书先生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中想着要不要带着星落离开此处,这阎修离开之前说了,如果自己中了状元定要回来娶星落,这星落又不愿意嫁给他,镇上还有一个月兮呢,星落这么单纯老实定是斗不过这月兮,还有这阎修,之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少爷,就算是他中了状元,有些本质还是无法改变,若是他回来后星落不肯嫁他,他若逼婚怎么办,若是嫁了,日后他又另娶她人该如何是好,不行,自己可不能将星落的幸福给毁了,对,回去就让星落收拾东西走,一定要趁那阎修还未回来之际就带星落走。
“星落,星落?”说书先生推开木门,在屋子里找了一转也没见着星落的影子。
“这丫头,不知道又去哪儿了,不行,我得先去收拾好行装,待她回来后,就带着她走。”说书先生嘴里念叨着,然后回到屋里,收拾自己的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