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,您的名声不好。”墨栩连忙开口阻止道,若是那军医嘴不严,将墨家军统帅有断袖之癖的事情传了出去,这不是故意给人留下话柄嘛。
“那你说!怎么办!”阎修不耐烦的开口道,此事已经困扰他许久了,若再不能解决,他真怕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。
墨栩沉默不语,他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,想要治好将军,第一件事,就是要让他与墨音保持距离,可是保持距离,根本行不通啊,墨音是将军身边的得力干将,得时时刻刻在将军身旁。
“你还没想出来!”
“将军。”墨栩抬起头来,像是有些纠结的继续开口道:“属下倒是有一个办法,就是,不知道行不行得通。”
阎修看着墨栩,一般这种时候,墨栩说的,都是一些没用的废话,可事到如今,自己也实在是没有别办法了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且听他说一说了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阎修端起杯子,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,好让自己冷静冷静。
“将军,我觉得吧,要想让您彻底的了断这个念头,第一件事,就是减少和阿音单独相处,第二件事,若您的身边有个女人,或许,您就正常了。”墨栩开口道,事到如今,他能想到的,只有这些了。
“你说的倒是轻巧,这荒山野岭的,我上哪儿找女人去?”阎修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回答道,墨栩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,姑且可以试一试,这小子,此次,还算靠谱。
“将军您忘了,半个月前,您在倭寇手中救下的萱儿姑娘,还尚在军中,那萱儿姑娘,不仅人长的漂亮,还温柔大方,最重要的是,我看那萱儿姑娘,对将军您,颇有好感。”墨栩开口提醒道。
据那萱儿姑娘说,倭寇杀了他们村子里的所有人,她也被囚禁了起来,所幸将军带人一举歼灭了倭寇,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,可那萱儿姑娘已经没了亲人,也没了家,所以将军这才让她暂时待在墨家军。
“你确定,这方法可行?”阎修开口道,自从将那萱儿姑娘救回来后,自己没怎么待见过她,不过,她倒是找过自己不少次,说什么想要报答自己对她的救命之恩,难道,真如墨栩所说,她对自己有好感?
“试试呗,万一,有用呢。”墨栩一本正经的答道,说实话,他也没把握,可这种话,他哪敢说出来啊。
“那就姑且一试吧,你帮我将萱儿姑娘请来,还有,告诉阿音,这几日,就不要来打扰我了。”
“是!属下这就去。”
十日后,阎修带领墨家军启程回京,在快要到达京城的前一晚,墨夫人突然病重,前来看病的大夫说,墨夫人那是心病,墨毅估摸着夫人应该是太过于思念墨音,所以才会这样,又想到这是个不错的理由,既可以让墨音顺利离开墨家军,又有足够的理由,让她不去面见皇上,如此一来,所有问题便可以解决了。
“将军!墨音有要事求见!”站在军帐外的墨音大声喊道,母亲重病,墨家军明日就会到达京城,到那时,皇上定会设宴为墨家军庆祝,而自己,是万万不能进宫的。
“将军!”墨音见无人应答,便再次喊道,她今日必须回去,可要想回去,就必须得到阎修的许可才行,在军营里,若有人未得军令许可,就擅自离开,将会被作为逃兵处理,之前过往功劳,皆为虚无。
对于逃兵,轻则斩首示众,家族三代不可从军,亦不可入朝为官,若家中已有人在朝为官,则削官降职,贬为庶民,或发配边疆充当劳役,重则将诛灭九族,连同一营将士全部处死。
“进来吧。”过了半晌,阎修的声音从军帐中传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过了半晌,阎修的声音从军帐中传来。
墨音怀着不安的情绪走进军帐,明日墨家军就会到达京城,自己本是要同阎修一同进宫领赏的,可如今,母亲病重,她必须赶回去,也不知,阎修会不会允了此事,若是他不允,明日自己就一定会与他一同进宫,到那时,皇上定会认出自己,欺君罔上,违抗圣旨,女扮男装混入墨家军,桩桩件件都是诛九族的大罪,说不准,还会连累整个墨家军的前程。
“将军,我……”“将军。”还未等墨音将话说完,一名身着紫衣的女子,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“萱儿姑娘?”墨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。
“萱儿见过墨副将。”萱儿上前行礼。
“萱儿姑娘,为何会在此处?”墨音一脸严肃,想是忘了自己来找阎修所谓何事。
“欸,阿音,是我让萱儿来的,你别像审犯人一样看着萱儿,会吓着她的。”阎修招手让萱儿过去。
“将军,这几日,您该不会是一直都与萱儿姑娘在一起吧。”墨音看向阎修,自从墨家军开始启程回京后,阎修就像是很忙一般,再也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