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阎修见纣音看着银簪出神,便开口询问道,纣音既然收下了自己送的银簪,那就代表她已经消气并且原谅了自己。
“没什么,就是看这银簪做工如此精巧,想必阎大少爷一定费了好些心思才寻得,这样贵重的银簪,阎大少爷赠予我,我这心里很是欢喜。”纣音浅浅一笑,不让阎修发现自己有任何的异样,她本想说,这么贵重的银簪,为何不将它赠给心上之人,可她又转念想到,昨日阎修才向自己表明心意,若自己这么说,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到那时,可就真不好处理了。
“阿音姑娘,喜欢就好。”阎修听纣音这么说,脸颊突然微微泛红起来,心中也有着些许的窃喜。
“我这没法看见,不如,阎大少爷,您帮我戴上?”纣音将银簪递上前去,先不管这银簪上寄存的灵力是怎么来的,自己现在正是需要灵力辅助的时候,既然已经送上门来了,自己岂有不收之理。
“我这没法看见,不如,阎大少爷,您帮我戴上?”纣音将银簪递上前去,先不管这银簪上寄存的灵力是怎么来的,自己现在正是需要灵力辅助的时候,既然已经送上门来了,自己岂有不收之理。
“好。”阎修有些激动的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,接过纣音手中的银簪。
纣音上前一步,离阎修更近了些,阎修抬起手,小心翼翼将银簪插在纣音的秀发上,纣音微微偏头,抬起手摸了摸银簪的位置,随后开口问道:“怎么样?好看吗?”
“好,好看。”阎修直勾勾的看着纣音,不禁咽了咽口水,有些结巴的回答道。
“你怎么突然结巴了?”纣音放下手来,突然凑近阎修。
“没,没有!”阎修被纣音的举动吓了一大跳,立刻退后了一步,目光有些慌乱的看向别处。
纣音微微一挑眉,这人还真有意思,昨日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娶自己,怎么今日见到自己反倒是害羞了起来,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目光看向别处的阎修,有意无意的瞥向纣音,昨日他太过于唐突,惹的纣音心里不快,今日自己可万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,这男女有别,自己一定要多加注意,万不能坏了纣音的清誉才是。
纣音转动着眼珠,突然心生一计,向前迈出一步靠近阎修,看着阎修的胸膛缓缓开口道:“阎大少爷,你的心,怎么跳的这么快啊?”
“没,没有吧。”阎修愣的原地不敢动,在纣音抬起眼眸看向他那一瞬间,一段回忆突然闯入了他的脑海中。
‘阎修,你的心跳好快啊。’白衣女子扑进男子的怀中。
‘阿音别闹。’
“阎大少爷?你怎么了?”纣音抬起手在阎修的眼前晃了晃,想什么呢,这么出神。
阎修突然紧闭着双眼,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堪,阎修抬起双手,狠狠的挤压着自己的头,然后缓缓蹲了下来,一幕幕不同的画面飞快的在阎修的脑海中闪过,阎修痛苦的大喊了一声,随后便晕了过去。
“阎修,阎修!”纣音立刻蹲下来,一把抓住阎修的手腕替他把脉。
“少爷!”站在不远处的阿富立刻跑过来。
“怎么样了?可有看出,我家少爷为何晕倒?”阿富见纣音松开阎修,急忙问道,这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晕倒呢?
纣音摇摇头,阎修的脉象很平稳,根本就没法看出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晕倒。
“先把他扶我屋里休息吧。”纣音开口道,这样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遇见,既然查不出是何原因晕倒,那就直接用法术将他唤醒好了。
“好!”阿富立刻去将阎修扶起来,然后跟随纣音一同进屋,将阎修小心翼翼的扶在床榻上躺下。
纣音和阿富扶着阎修进屋后,在院子外不停徘徊的一抹红色烟雾,渐渐随风消散。
“拜托姑娘了。”站在纣音身旁的阿富行礼道,他的灵力不如纣音,阎修晕倒又查不出是何缘故,如今,也就只有纣音能用法术将阎修给唤醒。
白文鸟的灵力,大部分都是用于隐藏和逃跑,对于攻击和别的,他们都只是半吊子,哄哄旁人还行,真下功夫可就不行了。
纣音走到床榻前,蓄灵力注入阎修的眉心,真是奇了怪了,自己为什么要救这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凡人啊,这不是莫名其妙吗?他晕倒与自己何干啊?
“好了。”纣音收回手,走到木桌旁坐下,阿富立刻上前替纣音倒上热茶。
“谢谢姑娘。”阿富双手奉上热茶。
纣音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阎修,随后接过阿富递过来的热茶道:“之前,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吗?”
“您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,五年前,中元节晌午之时,我陪少爷去郊外游玩的途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