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的秘密
景王一马当先,战马疾驰如电,不出片刻便冲到了大理寺门口。
他勒马跳下来,刚要迈大步闯进去,却被几名衙役拦住了。
“滚开!瞎了你们的狗眼,连本王都不认识了?!”
领头的衙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叩头,“小的自然认得王爷!借小的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拦您呐!只是大理寺里面突发大火,汪大人交代,严禁他入内啊!”
景王闻,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真的着火了!
真被自己的草包女儿说中了?!
紧随其后赶来的沈惊鸿,看着院墙内冲天的黑烟,心头猛地沉入谷底。
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起滔天怒火,这是沈家翻案的希望,竟然真的有人敢火烧证据。
“看谁敢拦本王!”
景王推开衙役,像一阵狂风般冲进大理寺。
院内乱成一团,拎桶的,端盆的官差跑得满头大汗。
大理寺卿汪怀仁正站在空地上,着急的嘶吼着,“救火!快救火啊!文卷房快要烧没了!”
景王冲上前,一把揪住汪怀仁的衣领,将这皮光柔滑的胖男人直接拎离了地面,“汪怀仁!哪里着火了?给本王说清楚!”
“景景王爷?”
汪怀仁吓得面如土色,哆哆嗦嗦指着前面不远处,“是文卷房,不知怎的,突然就烧起来了”
“废物!真是一群废物!”
景王咬牙切齿,眼看火舌已经舔上了房梁,他竟不顾阻拦,一撩袍角,直接撞进了滚滚浓烟之中。
“王爷不可啊!”
汪怀仁惊呼,伸手就想阻拦,但是连衣服都没碰到。
仅仅过了片刻,随着一声巨响,文卷房的房梁轰然倒塌。
一道玄色身影灰头土脸地冲了出来,景王原本整齐的发髻乱了,锦袍被燎焦了几处,脸上更是横七竖八抹了几道黑灰,活脱脱像个刚从灶台里钻出来的。
沈惊鸿此时也冲了进来,他方才试图进去抢救,却发现火势是从内部燃起,里面的卷宗都烧着了,根本无法抢救。
他冷冷的看着汪怀仁,将他生生抵在墙上,“说,是不是你故意放火?想要掩盖当年的真相?”
汪怀仁面红耳赤的大喊,“胡说,本官身为大理寺卿,烧了文卷房对我有什么好处,咳咳你是何人,竟敢行凶!”
“沈家,沈惊鸿。”
沈惊鸿眼底杀意毕现,“若让我查出你跟失火有关,我便要你全家人陪葬!”
“够了!”
景王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,怒喝一声,“沈惊鸿,把人放下!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你难道还想让你们沈家罪上加罪?”
沈惊鸿恨恨地甩开手,眼睁睁看着文卷房被烧成废墟,心中剧恸。
他咬了咬牙,转过身,背影孤绝地离去。
景王看着那一地灰烬,也气得胸口生疼,黑着脸大步迈出大理寺。
刚上马走没几步,前方街道上传来一阵轻快的马蹄声。
肖嫣儿骑着小红马晃悠悠的找过来了。
她刚一抬头,迎面就看见了马上的景王肖墨。
肖墨的脸上和黑炭一样,头发更是炸毛,这让肖嫣儿愣了三秒,随后笑得前仰后合,眼角都挤出了泪花,差点在马上坐不稳。
肖墨的脸上和黑炭一样,头发更是炸毛,这让肖嫣儿愣了三秒,随后笑得前仰后合,眼角都挤出了泪花,差点在马上坐不稳。
“噗哈哈哈哈!父王?你是去大理寺查案,还是去捅人家烟囱了啊?”
景王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,此时看见肖嫣儿没心没肺的笑着,顿时火冒三丈,“你这死丫头!还不是你这乌鸦嘴,你既然早就算准了要起火,你为何不早说?非要等烧成灰了才来看热闹!”
肖嫣儿愣住了,“真烧了啊?我那不是随口说说嘛。”
“你刚才笑的很开心啊?!看本王今日不好好的收拾你一顿!”
景王咬了咬牙齿,恼羞成怒地撸起袖子,骑马就要冲上去抓住她。
肖嫣儿身下的那匹小红马天生怕死,尤其是看到被烧的灰不溜秋的景王过来了,不等肖嫣儿催促,吓得撒丫子就往胡同里钻。
“哎呀!父王别追了,我怕啦!救命啊!”
肖嫣儿哇哇乱叫,趴在马背上狂奔。
景王在后面骑马狂追,“站住!你这个草包给本王站住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