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都蒙对了?
不知不觉间,肖嫣儿骑着小红马溜达到了大理寺的后门。
这扇门之前被她放火烧过一次,虽然后来紧急修缮过,但墙根那儿依然留着几道黑乎乎的焦痕,瞧着就透出一股子倒霉劲。
肖嫣儿翻身下马,抬头打量着紧闭的后门,又仰起小脸瞧了瞧那巍峨的高墙,陷入了沉思。
这要是硬闯肯定不行,里面的护院可不是吃素的,看来想进去,还得想办法。
她的目光在胡同里横扫了一圈,锁定在了斜对面的一处小宅子,忽然灵机一动,急匆匆的走过去,乖巧地敲了敲木门。
没一会,里面走出来一位面容和善的老妇人。
肖嫣儿立刻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,礼貌地开口,“大娘,您好呀!请问您家里有木梯子吗?能不能借用一下?”
妇人见眼前这小姑娘生得明眸皓齿,顿时心生好感,笑着应承下来,“有,有!你等着,老婆子这就去给你拿。”
不一会,妇人便扛着一架木梯子出来了。
肖嫣儿开心地接过来,小嘴抹了蜜似的道谢,“谢谢大娘!您真是活菩萨,我用一下,马上就还给您!”
妇人是个极其善良热心肠的人,她寻思着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爬梯子,万一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得了?
于是顺手将自家的门掩上,准备跟上去帮这小姑娘扶着点。
可当妇人转过拐角抬头看去时,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惊!!!
只见刚刚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,此刻正把梯子往大理寺的高墙上一搭。
紧接着,这小姑娘在光天化日之下,裙摆一撩,嗖嗖地顺着梯子就爬了上去。
妇人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这哪里是娇滴滴的小姑娘,这分明是个胆大包天的飞贼啊!
妇人吓得一个激灵,猛地转身,一把推开自家院门,逃命似地钻了进去,再也没敢探出半个头来。
谁也不会想到堂堂灵溪郡主会大白天爬大理寺的墙。
毕竟,正常人也不会有这种脑回路。
肖嫣儿很快爬到了墙头上,俯瞰着汪府内院,满眼都是兴奋,看吧,都不需要管家伯伯和卫英叔叔,她照样能单枪匹马搞大事。
她小心地把梯子抽过来,顺着里墙爬进了院子里。
大理寺后方连着内宅,肖嫣儿侧身躲过几个匆匆而过的丫鬟,身形灵巧地摸了进去。
她在回廊转角处四处张望,忽见一个丫鬟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茶点,低头进了一个屋子。
“夫人,您别难过了,大人回家若是瞧见您还在哭,肯定又要生气的。”
屋内坐着一名贵夫人,虽着锦衣,身形却消瘦得厉害。
肖嫣儿顺着门缝望去,只见那夫人正侧着脸,原本白皙的皮肤上,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汪夫人叹息一声,嗓音沙哑,“春兰,把东西放下吧,你先出去,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丫鬟无奈地退了出来。
肖嫣儿赶紧躲到另一边,心中暗暗吃惊,这巴掌印,除了那个老玻璃,府里谁敢动手?
里面的汪夫人抹了抹眼泪,眼神显得空洞而木讷,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必死的决心,竟摇摇晃晃地搬来一张圆凳,踩上去以后,随即将一尺白绫抛过了房梁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必死的决心,竟摇摇晃晃地搬来一张圆凳,踩上去以后,随即将一尺白绫抛过了房梁。
肖嫣儿在门外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是干什么?
怎么刚进门就赶上现场版的自挂东南枝了?!
“砰”的一声。
汪夫人闭上眼,心一横,猛地踢倒了脚下的圆凳。
整个人瞬间悬在了半空,脸色迅速涨得紫红。
肖嫣儿吓得小脸发白,人命关天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!
她猛地推门冲了进去,一把用力抱住汪夫人的双腿,使出吃奶的劲儿向上托举。
费了老大劲儿,肖嫣儿才勉强把人从白绫上抱了下来。
汪夫人重重地摔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着,眼神恍惚了半晌,甚至都没有去看肖嫣儿,就放声哭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!让我去死啊!”
肖嫣儿本来是打算来这儿连唬带骗,威逼利诱让她配合自己坐实汪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