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是我的臣民。”

“要么是我的敌人。”

“是！”

分析师浑身一颤，连忙退下。

张若晴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
她看着窗外苏黎世的湖光山色，眼中没有丝毫欣赏，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。

“判刑者，你错了。”

她轻声自语。

“你用恐惧统治世界，所以你会死。”

“而我，用利益和规则。”

“这才是永恒。”

……

金三角，火山口废墟。

这里是当初决战的终点，也是一切结束与开始的地方。

曾经的岩浆湖已经冷却，变成了一片黑色的玄武岩平原。而在平原的中央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石碑。

石碑上没有名字。

只有一个深深的刀痕。

那是张文杰用“葬雪”劈开判刑者时留下的印记。

直升机的轰鸣声打破了这里的死寂。

一架印着龙腾标志的黑色直升机缓缓降落。

舱门打开。

张若晴走了下来。
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长发披肩，虽然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，但那股女王般的气场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。

“姐。”

张文杰站在石碑前，转过身。

他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褪去了所有的杀气和暴戾，只剩下纯粹的干净。

那笑容里，褪去了所有的杀气和暴戾，只剩下纯粹的干净。

就像是一个等待家长回家的孩子。

“来了。”

张若晴快步走过去，没有顾及地上的灰尘，一把抱住了张文杰。

用力。

紧紧地。

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“疼吗？”

她摸了摸张文杰左臂上那道狰狞的伤疤——那是被空间切割留下的痕迹，虽然接上了，但伤疤永远留下了。

“不疼。”

张文杰摇了摇头。

“看着吓人而已。”

“骗子。”

张若晴眼圈红了。

“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

张文杰温柔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
“现在，没人能威胁我们了。”

两人并肩站在石碑前，看着脚下这片曾经的炼狱。

现在的金三角，已经不再是那个混乱的法外之地。

远处，特区的灯火辉煌，繁忙的港口吞吐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货物。没有了毒品，这里反而变得更加繁荣。

那是龙腾集团带来的秩序。

“暗河没了。”

张若晴缓缓开口，声音在风中飘荡。

“但我查到了。”

“查到什么？”

“判刑者最后说的话。”

张若晴的眼神变得深邃。

“他说，他只是‘看门人’。”

“在暗河的背后，在那个所谓的‘s’的背后，似乎还有一个更古老、更隐秘的影子。”

“他们称之为——‘深红’。”

张文杰的眉头微微一挑。

“深红？”

“没听说过。”

“我也没查到。”张若晴摇了摇头，“黑渊的数据流里，关于这个词的信息是一片空白。就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手段彻底抹除了一样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芯片。

那是从判刑者的残骸中提取出来的。

“这是他最后的记忆碎片。”

“他在临死前，向着虚空发送了一条信息。”

“内容是什么？”

“只有四个字。”

张若晴看着张文杰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

“神……已……苏……醒。”

风，突然大了。

风，突然大了。

卷起地上的火山灰，在空中打着旋。

张文杰眯起眼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