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颜消宿怨,一笑泯恩仇!
武德星君自持官威,道:“奎木狼犯错是小,你失德是大,本官对你虽无处置之权,但也可以在凌霄殿上弹劾你。”
“还有神兽玄武,本就是我们北斗一脉之神兽,按理说应豢养在北极紫薇大帝宫中,岂能留在你的水府?虽说陛下抬举你,但那也是看了北斗一脉的面子,你岂能如此厚颜?”
听到这里,朱刚烈彻底明白了,不怒反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需向奎木狼赔礼,还要将玄武交出?”
“元帅!”
奎木狼俯身颔首,冷汗直流,说道:“昨夜之事,全是下仙的过错,我听从元帅提点,特意请来上司太白金星作为见证,今日是特意来赔礼的。”
他这是在跟武德星君划清界限。
还让天蓬元帅反过来给我赔礼?
武德星君你丫的脑子有病是吧!
太白金星亦是对武德星君彻底冷了心,直道:“我今日带奎木狼来赔罪,武德星君非要跟着来,原来是为了玄武豢养权之事,既然如此,要不我们改日再来?”
武德星君闻却做出一脸无辜之状,道:“老金星,我亦是为了奎木狼前程而来,你如此说话,未免太寒人心了!”
“况且,玄武乃吾等北斗一脉之神兽,养在水府灵池,安能让人放心得下?”
话语虽软,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抹阴冷。
他今日来看似胡搅蛮缠,但实则却有着自己的算计。
只要搅和了奎木狼今日认错赔罪之事,便可让太白金星与天蓬元帅间产生嫌隙,如果能让奎木狼受罚,两人的关系会更加恶化。
这么做,武德星君自然是想要针对朱刚烈。
以往的朱刚烈虽然在天庭人缘不错,但终究实力弱小,唯一与其交情深厚的,也不过只有佑圣真君、太白金星等神仙。
武德星君要做的就是让天蓬元帅孤立无援。
如此,他才有机会将其北极四圣之一的位置取而代之!
但让武德星君没有想到的是,平日里性情暴烈的奎木狼,今日在朱刚烈的面前却变得毫无脾气,只是一味地示弱。
而太白金星也很是决然的与他划清界限,倒向了朱刚烈那边。
这老倌儿平日里左右逢源,圆滑的很,可很少会如此果决的站队啊!
太白金星道:“玄武归天蓬元帅豢养,这是陛下亲口定下的事,吾等身为臣子,无需再做讨论,至于奎木狼的过错,只要他真心悔过,相信天蓬元帅也不是小气之人,会给他一个改错的机会,就不劳星君费心了。”
坏了!
武德星君眉头紧锁,他隐隐感觉事情不对。
这一番搅和下来,怎么感觉自己被孤立了?
“哗啦!”
恰在这时,灵池中玄武突然暴起,两条鳌足踏在岸边,龟首低吼,蛇躯陡然压下,携带着天河水浪,直接将武德星君卷翻在地!
武德星君乃金仙圆满境界,虽然比金仙初期的玄武略胜一筹,但在道法、血脉、原力上却远远不如,又毫无防备,当场被呛了一口大水,整个人成了落汤鸡,狼狈不已。
他脸色泛白,气血翻涌,面露惊骇之色地看着玄武,高呼道:“神兽暴动了?!”
顿时周围大量的水府亲兵闻声而来,将灵池给团团围住,皆是警惕的看向爬到岸上来的玄武。
玄武则是颇有灵性地看向了朱刚烈,眼中带着几分邀功的神色。
哥,你看我干得漂亮不?
朱刚烈皱眉训斥道:“大胆玄武,你怎么伤人?还不滚回水里去!”
玄武闻委屈地拍了拍池水,却不敢违背命令,连忙将身子缩了回去。
见状,武德星君脸色涨红,眼中羞恼不已!
见状,武德星君脸色涨红,眼中羞恼不已!
他哪能看不出来,这分明是天蓬元帅在故意让自己难堪。
“啧啧,星君,玄武才被养在池中,性情无常,难免伤到人。”
朱刚烈笑着向武德星君伸出一只手,要拉他一把,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哼!”
武德星君冷哼一声,自己爬起来,冷眼扫过场中众人,道:“我本一片好心,却被当成了驴肝肺,既然如此,我走便是!”
罢,他捂着胸口,步履不稳地离开。
“武德星君气量狭小,向来是睚眦必报,元帅你何必得罪他呢?”
太白金星摇头苦笑,道:“他毕竟是斗姆之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