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原来祝禾乐都听到了,他总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安慰人的办法。
祝禾乐弯了弯眼睛,笑起来,伸出手,是还要抱的意思。不过他又挺不好意思,微微偏过头没看他。
俞斯祈顿了会,伸出手,刚抱上,抬头就对上司机陈叔在后面踱步的尴尬模样。
沉默。
祝禾乐回过头,气息也跟着静了几秒。
三个人,六只眼睛,转来转去,看来看去,最后俞斯祈开口说走吧,打破了僵局。
“打扰到你们了?”陈叔干笑,“我面刚泡上,早知道多吃两口了。”
俞斯祈和祝禾乐回到车后座,声音干干地搭了几句话。
两个人都没办法像刚刚一样黏糊了,祝禾乐整个人熟透了,呼吸都是烫的。他窝在角落里闭着眼,也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因为害羞不敢面对。
回到家一堆事要干,收拾东西、换衣服,看祝禾乐还在那种状态里,俞斯祈也没说什么,让他先去洗澡。
洗完澡,祝禾乐趴在床上用平板搜索月亮湾的信息,他刚吹完头发,后脑勺蓬松了一个度。
俞斯祈忙完也过来了,他坐下来,刚想说什么,察觉到那颗圆了不少的脑袋稍稍左偏了一下。
祝禾乐没认真在看平板,手指停在页面上一动不动。俞斯祈喊他:“祝禾乐。”
祝禾乐耳朵动了一下,却跟没听到一样。
“祝禾乐。”俞斯祈的声音沉下去。
俞斯祈以前只知道他陷入低落的情绪需要人管管,不知道原来这样的情绪也要人理理。
祝禾乐转过头来,脸皮薄薄地红着,他很快垂下眼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俞斯祈问,“我是想知道你怎么了。”
祝禾乐很轻地戳了戳自己的脸,“我没怎么。”
俞斯祈不看他,问:“没怎么为什么躲我?”
俞斯祈把祝禾乐的平板抽走了,“还是这页,十几分钟了。”
果然,祝禾乐冒烟了,浑身上下写满了“不好意思”、“不知所措”,眼神空呆呆的,一看就是又在回忆刚刚的事情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时,祝禾乐的状态才最自然,好像俞斯祈对他做什么都可以,祝禾乐抱他、亲他也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一旦有了其他的人介入,他们又变成不生不熟的模样。
俞斯祈没想责怪他,就心底隐隐地闷着烦,他伸手碰了碰祝禾乐的耳朵,把平板放下,声音淡淡地问:“昨天晚上说过的还做不做数?”
祝禾乐坐了起来,认真点了点头:“做数的。”
“还记得?”俞斯祈说,“你和我说一遍。”
“不会躲你。”祝禾乐音量好小,像犯了错。
“祝禾乐,我不是怪你。”俞斯祈沉默了一会,“之前说过,你别躲我。”
祝禾乐往他这挪了一下,慢慢地伸出手,俞斯祈看他,微微低下头。估计是抱习惯了,两个人独处时也没那么多想法,抱和被抱都是顺其自然的事。
祝禾乐轻轻地环住了他,他抬起眼,软着声音说:“对,我做错了。”
“尴尬也不可以躲老公的。”
俞斯祈没想到祝禾乐的反省是这样的深刻、特别,以至于他一时半会说不出话,好半天才顺着他的话说:“尴尬也不可以躲我。”
“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不躲你,就是会有一点点尴尬。”
俞斯祈看着他的眼睛,“知道,我给你很多时间。”
去海城月亮湾的录制行程很赶,他们一大早就去了机场。飞了一个多小时,俞斯祈和祝禾乐出机场,坐上节目组安排好的车前往码头。
去码头的路有几十公里,等到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。其他两对也到了,几个人站在码头上等导演过来。
其实跟拍摄像师已经就位了,但迟迟不见导演组,他们都一头雾水,又不熟,只能尴尬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没过一会,几个黑衣人突然从背后冒出来,一行人对着大海站,都没留意后面的来人。俞斯祈余光扫到了,立马把旁边的把祝禾乐拉了过来,没想到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人,而是他们的行李箱。
宋优吓了一跳:“喂!强盗吗?”
黑衣人戴着墨镜,一脸冷漠地把他们的行李箱扛走了。
导演这才姗姗来迟,笑得一脸不怀好意:“去月亮湾之前我们得没收无关紧要的东西,包括各位身上的手机和钱包,请各位配合。”
“太夸张了吧。”宋优说,“没了手机和钱包,我们这怎么活?”
“放心,上岛后我们会给你们提供必要的生活用品。当然,生活用品得通过你们的努力获取。”
祝禾乐转头看俞斯祈,“节目组好坏。”
祝禾乐对手机依赖不深,没什么犹豫就交了。俞斯祈和方垌发信息报备,方垌发了个笑嘻嘻过来:“我早知道了,没想到他们那么狠,行李都收了啊,我以为只收手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