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由不得他。
又问:“尚月亭呢?”
闻言,李璟珩唇边的笑淡去些,兴味索然:“你问他作甚么?”
宋青雨在李璟珩跟前,事事可听话,样样可服从,唯独尚云坞,是一根刺,扎在两人中间,碰不得,挨不得。那是李璟珩唯一的软肋,宋青雨乐得拿他时不时刺一刺李璟珩,这是他仅有的手段。
他也这么做了:“没甚么,就是想知道他死没死。我那一刀,挺重的。”
李璟珩果然变了脸色,阴晴不定一阵,这才皮笑肉不笑了下,把手伸进他衣裳里,一路往下,找准某点,抠挖进去,听着耳边嘶嗬的惊喘,闲闲道:“托你的福,好得很。我出宫时,月亭还差了人来,拿了些宫里头的药材,送到府上,说你积年体弱,他可时时记挂着。”
宋青雨冷笑:“我要他假惺惺地做这些么?”
他若是有心,就该昭告天下,那一刀并非他宋青雨所为。没得泼了盆脏水给他,他还得感恩戴德涕泗横流地谢恩么?
他觉得李璟珩可真是天真。可李璟珩也不会信他。
他信眼前为实,不信道听途说。或者说,他只信那个遥隔云端,如出水芙蓉般美好清丽的尚云坞,至于宋青雨,不过是个处心积虑的妒妇,他想杀尚云坞,那是再正常不过。
“我叫人原封不动地送还回去了。”李璟珩笑的露出一口森森白牙,柔情蜜意地说,“这份真心,宋子礼,你担的起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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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在周一…最近这几章多了很多争议,但是面对这些,我想说的是,李璟珩本身就不是一个爱妻宠妻的好人设,他自私,极端,残暴,因爱成恨,必须要有些什么来让他清醒…我知道这个时候有人会问,为什么这一切要让青雨来承担,但是如果让别人承担的话,这一本的主角就不是青雨了啊…
会有追妻,但是追妻的程度我不敢保证,因为千人千面,或许有人觉得已经够了,但是有人觉得攻就是该被千刀万剐剥皮抽筋,我会按照我自己的节奏来写,尽量平衡吧。
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,也希望看到这篇文有许多不一样的声音,或批评,或夸奖。但是弃文不必告知,因为这对一个努力写作的人来说,无异于晴天霹雳,谢谢每一个在看,或者曾经看过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