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尔文简直莫名其妙,接下来的日子,虫皇陛下带给他的违和感愈强烈。
他现伊格尼似乎在……过分讨好他。
在对方的坚持下,他们相处的时间格外久,舒尔文多多少少了解到伊格尼的习惯。
但小到吃饭时间,大到工作会议,他通通都愿意迁就舒尔文。
这种讨好并没有让舒尔文感觉愉快,他不会为这种迁就而心动。
在他看来,能让感情展的是吸引力,而伊格尼的患得患失只能赢来他的微薄的同情。
他观察了几天,现伊格尼身上确实没有任何他感兴趣的点,或许虫皇陛下是一位温柔似水的好伴侣,但并不适合他。
舒尔文的心向来硬,他没有任何探究虫皇陛下的欲望,态度也愈冷淡。
既然结果注定分开,伊格尼早点习惯也好。
舒尔文日常陪着伊格尼在书房,坐在离书桌很远的沙里摆弄干花。
他将干花拆成单枝,背面涂一点胶水,粘在相框里,空隙处补上花瓣,做成立体相框,摆在书房。
伊格尼书桌上摆着星星铃兰的干花标本,他处理政务的闲暇时间总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雄虫,却从来没有和他对视过。
他努力对舒尔文好,对他很好,可舒尔文的态度一天天凉下去,伊格尼隐隐感觉自己要搞砸了,对他的态度愈小心翼翼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干花一样,看似漂亮,但已经被挤干水分,毫无生命力,碰一下就会碎掉。
舒尔文丢开手上的干花,困倦地打了个哈欠:“陛下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嗯好”,伊格尼放下笔,拿着外套起身:“你想去哪里,我陪你吧。”
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,舒尔文现伊格尼总是频频看他,工作效率低到他都看不下去,这才要出门。
“不用,您工作还有很多,先处理工作吧。”
舒尔文轻声叹了口气,伊格尼失落的垂下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话。
舒尔文漫无目的的在虫皇陛下的寝宫闲逛,他不是没看到伊格尼失落的神色,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能左右伊格尼的情绪,一起出来逛只会更糟糕。
反正他和伊格尼约定一年之后,如果他还不愿意当虫后,对方必须放他走。
等就好,舒尔文认为一年时间并不会改变他的想法。
“舒尔文阁下?”
他的思绪被打断,回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
那天在书房外凑热闹的虫中,好像也有他。
“你好,我是财政大臣,艾利。”
他手里拿着一沓报表,舒尔文以为他要去汇报工作:“虫皇陛下现在正在书房。”
“我已经汇报完了,要不要一起走走?”
真有意思,舒尔文笑了一下,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好啊,我对皇宫也不太熟悉,和你一起逛就方便多了。”
艾利边走边和舒尔文搭话,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和伊格尼的事全吐出来。
什么从竹马到君臣,舒尔文对他唯有可怜,果然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任谁都没有办法。
艾利对伊格尼是这样,伊格尼对他也是这样。
艾利讲了半天,舒尔文依旧毫无反应,他忍不住问:“你和陛下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说出来怕刺激到你。”
舒尔文难得善良一次,不想说出来打击他。
“啊?”,艾利眼神躲闪:“我只是有点好奇,阁下不愿意说就算了。”
还装上了?舒尔文的邪恶人格光顶号,这可是他自己要问的,一会难过了别怪他。
“第一次是在花园,第二次是在角斗士大赛,第三次虫皇陛下就跟我求婚了。”
“不过我还没想好,因为我们相处时间不多,感情还不稳定,你说对吧?”
艾利扯出一个难看的笑,勉强点点头。
他跟着艾利七拐八拐,想看看对方究竟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,走了半天,艾利终于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。
艾利没看身后的舒尔文,直接推开房门,生怕他反悔要走。
门后的房间内空空荡荡,只有中间摆着一张大床,浅紫色的帷幔飘荡,一直垂到地上。
阳光将空气内浮着的细小灰尘照得清楚,看上去很久没有启用。
整个房间都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,仔细看,床上也包了防撞角。
艾利最近一直在四处打听虫皇陛下和那只雄虫的事,他着急的狂,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一只雄虫,轻轻松松赢得了陛下的心!
前几天他才了解到,伊格尼居然软禁过这只雄虫,戴上眼枷,每天在这里荒唐。
而雄虫并不知道是谁软禁了他,他相信没有虫能接受这种事。
舒尔文看到这个房间,心神微微一动,已经猜到这是什么地方。
他压着心中不断涌出的好奇,装出声线颤抖恐惧的样子:“艾利阁下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