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的夜生活掩在黎明到来前!
霍馨享受这种偶尔来一次的激情。
如果回归平凡的生活像是一幅勾勒好的素描,那这种套上马甲悄悄出去玩的快乐就是彩色的画笔。
她需要用鲜艳的颜色把这幅画填成彩色的。
她虽向往平淡的安稳生活,但也不是一味的平静无波,偶尔还是需要给生活增加点调味剂的。
比如来点阿野刚带回来的新鲜烤羊肉串,牛肉串,大腰子!
(????????)??
霍馨原本还以为,阿野要在元宵节过后才能回来。
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,居然赶在元宵的头两天回来了。
带回来的牛羊,暂时租了城外一处闲置的马场养着。
太多了,几百只,带回来没地方安置。
霍馨去看过,果然长得都很膘肥体壮,比中原的牛羊体型都要大。
她出钱暂时请马场这边帮忙照看,这样大规模的蓄养还是得有自己的场地更安心些。
其实这个马场生意不好,已经闲置大半年了。
东家想卖掉,她谈了好几次,可惜东家就是死咬着价格不放,还必须得要全款现结。
她现在又不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,不然她何苦跟他磨这么久。
安排好她的小可爱们,霍馨让阿野带上一只羊,回家杀了烤羊肉串!
因为长得壮,来京路上泡了几次羊妞而幸运被阿野选中的羊:
【喂喂喂,你干什么?我不就是当你面和其他爱慕我的小母羊放肆了几回吗!
你至不至于就要羊命!
啊啊啊来人啊,救命啊!
这里有人要杀羊了】
阿野听它不停咩咩叫,“啪”
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最终它还是没能逃过千里送羊头的宿命。
回到家它就被阿野利索地一刀就咪给了。
梨花巷小院里,一群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忙活着。
孩子们跑来跑去,拿菜的拿菜,切肉的切肉,串串的串串,每个人眼里都很有活!
其中数霍馨最闲!
就坐在那里当总指挥。
也不对,她还有嘴巴在忙。
忙着指挥他们肉该怎么切好串,好烤熟,怎么腌制烤出来的肉才好吃。
说得累了就喝两口茶,润润嗓子,再接着继续调教她的这群小兵。
这就是有人疼和没人疼的区别,刚过完年,雪化的时候是最冷的。
阿野给她脚边放了个火盆,红妈妈给她怀里塞了个汤婆子暖手。
茶是她最喜欢的花茶,巧月给她泡的,放茶的小桌子,是小柱子霍新贸跟霍新月给她搬来的。
他们都怕她冻着,不肯让她动手,要怎么做让她动嘴说就行,他们来。
这么多人呢,不就是切肉腌肉再用竹签串起来嘛,还怕没人干活是咋的。
尤其是红妈妈,自从入冬后,她就不再让霍馨进厨房了。
她可没忘记当初她昏迷时,苏大夫曾经说过,她以后在孕育子嗣上会有些艰难的话。
女子受寒于这方面也是很关键的,要是因为这些小事加重病情可怎么办。
那就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失职,原本就不该让她自己动手干活的。
哪怕霍馨养了这好几个月,红妈妈依旧觉得她身体弱,也就过年那天才破例让她炒了几个菜。
之前霍馨堆雪人那次,杨鹤走后,霍馨可是被她念叨了好几天。
没一会,小院里就飘起了馋得人直流口水的香味。
炭火把肉上的油水逼出来,滴到火红的炭上,滋啦一声冒起一阵白烟。
来上一把撒料,风一吹,味道直往鼻子里面钻。
霍馨都被这股霸道的香味勾得不行,更别说那一群小萝卜头了。
全围在烧烤架边盯着阿野的手,使劲吸那快把肠子都引出来的白烟。
好像这样就等于吃到了似的。
霍馨看得好笑不已,也不嫌呛,不过她并没有阻止他们,小孩子的童真嘛,也就这几年而已。
等到长大了。
这些都是值得被珍藏的童年回忆!
他们吃得正欢,听见院子外有人说话。
“馨丫头啊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呀?
烟雾缭绕的香得不行,老婆子我刚吃完午饭,闻着这味感觉还能再吃两碗!”
是巷子对门的胖婶子,霍馨让红妈妈去请她进来一块尝尝,可红妈妈去了一会回来的还是她自己。
霍馨不解地看着红妈妈。
红妈妈解释道:“她不肯进来,说就是闻着味儿了路过好奇问一句。”
霍馨才不信她是路过,不过好奇肯定是真好奇,不肯来是人家规矩好,不是那眼皮子浅的光想占人便宜。
霍馨看着院子里的孩子们,想着这巷子里也有好些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