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战斗得来的果实,同时,我们也要明确地表达对墨菲议员的支持。」
弗兰克则提出了地面作战的方案。
「宣传的事情我不懂,我只知道拉票。」弗兰克说,「从明天开始,我就发动我所有的工会兄弟,在墨菲的选区里挨家挨户地去敲门,去分发传单,我们必须保住我们的议员。」
里奥听取了他们的建议,在脑海中,他也把这个作战计划告诉了罗斯福。
他本以为会得到罗斯福的赞同,但他等来的,却是这位导师的一盆冷水。
「一个天真,愚蠢,注定会失败的计划。」
罗斯福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。
「孩子,你以为政治是一场辩论比赛吗?谁有道理谁就能赢?你以为选举是一场加法游戏吗?谁的传单发得多谁就能赢?」
「你太不了解这个国家的政治了。」
「正面宣传当然要做,地面动员也必不可少。」罗斯福说,「但这就像战场上的仪仗队和军乐队,看起来很热闹,场面也很大,但它们杀不了人。」
「要赢得一场选情如此胶著的选举,你必须学会使用另一种武器。一种更古老,更有效,也更肮脏的武器。」
「是什么?」里奥好奇地问。
「负面攻击。」
里奥感到一丝不适。
「您的意思是,让我们去捏造一些谎,来抹黑科尔特斯吗?」
「不。」罗斯福立刻否定了他,「捏造谎,那是最低级的手段,而且很容易被拆穿。我说的负面攻击,不是让你去当一个骗子,而是让你学会如何去当一个精准的猎手。」
「你需要学会挖掘,并且引爆你对手身上那些真实存在的黑材料。」
罗斯福开始为里奥科普美国政治斗争的另一面。
「我当总统的时候,联邦调查局的局长,是一个叫埃德加?胡佛的男人。他从柯立芝总统时期开始,一直干到了尼克森总统时期,横跨了八位总统,在那个位置上待了整整四十八年。」
「你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总统敢解雇他吗?因为他的办公室里有一个所有人都害怕的秘密档案柜。那个柜子里,装满了华盛顿所有重要人物的黑料,从国会议员的风流韵事,到最高法院大法官的财务问题,他无所不知。」
「这不是正义,里奥,但这就是权力在这个国家最真实的运作方式之一。」
「现在,让我们回到你眼前的这个对手。」
「那个年轻的激进派,亚历克斯?科尔特斯,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完美的政治圣人。他不接受任何来自大公司的政治献金,他永远和穷人站在一起,他的私生活无可挑剔。」
「但你要记住,越是这样把自己包装得完美无缺的人,就越有可能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藏著致命的弱点。」
「因为完美,本身就是一种谎。」
里奥沉默了。
他知道罗斯福说的是对的,但他内心深处,依然对这种手段感到抗拒。
「那我们该从哪里入手?」他下意识地问。
「不要去查那些捕风捉影的私生活绯闻。」罗斯福指导道,「那种东西虽然能吸引眼球,但杀伤力有限,而且很容易引起选民的反感。」
「我们要从两个最关键的地方入手:钱,和论。」
「,所有论,都给我翻出来。」
「一个人的思想是会随著时间和阅历而改变的,这很正常,但一个政治人物过去的论,会成为他现在最好的绊脚石。」
「看看他大学的时候,是不是曾经发表过一些极端不成熟的论?他是不是曾经支持过一些现在他自己正在反对的政策?他是不是曾经赞美过一些他现在正在攻击的人物?」
「我们要找的,就是这些前后矛盾的地方。然后,把它们包装成一份政治诚信报告,在你最需要的时候,扔到所有选民的面前。」
里奥听著罗斯福的这番「脏活教学」,感到一阵阵的寒意。
这与他一直以来信奉的那种光明正大的政治理念,完全背道而驰。
「总统先生,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?」他问。
罗斯福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「孩子,我再强调一遍,这不是一场在大学辩论队里举行的君子间的辩论,这是一场在泥潭里进行的巷战。」
「当你的敌人已经准备好用一把锋利的刀子,从背后捅向你的盟友时,你还在天真地考虑,你的拳击姿势是否符合公平竞赛的规则吗?」
里奥沉默著,内心充满了挣扎。
他感

